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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那份假报告的原始数据，发给国际纺织协会的所有评审员。还有，把周世杰买通评审员的转账记录，也发过去。”
“你确定？这可是大动作。”
“确定。”林北把烟点上，“他不是要搞我吗？那我就让他搞个够。”
“行。给我两个小时。”
林北把手机揣兜里，走回展台。陈冰正在跟一个法国客户谈判，白色的真丝衬衫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腰身纤细，包臀裙裹着臀部，曲线圆润饱满。
她看见林北，笑了一下。
“林北，这个客户要下五百万美元的订单。”
“好事。”
“可是...”陈冰犹豫了一下，“他说要见你。”
林北愣了一下。“见我？”
“对。他说他在网上看过你的事，想认识你。”
林北笑了，走过去跟那个法国人握了握手。两个人聊了十几分钟，法国人当场签了合同。五百万美元。
陈冰看着那份合同，嘴巴张着合不拢。
“林北，你跟他聊了什么？”
“没聊什么。”林北把烟点上，“就是跟他说，我的丝袜能防弹。他不信，我拿剪刀剪给他看。剪不坏。他就信了。”
陈冰嘴角抽了一下。“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林北吐了口烟圈，“做生意，有时候不需要那么复杂。你的东西好，别人自然会买。”
陈冰看着他，没说话。
展会最后一天，颁奖典礼。
展厅里搭了一个大舞台，灯光璀璨，台下坐满了人。国际纺织协会的评审员坐在前排，各国的参展商坐在后面。男人们西装革履，女人们珠光宝气。
陈冰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晚礼服，长发盘在脑后，露出一截白皙的脖子。礼服是收腰的设计，把她纤细的腰身和浑圆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领口开得不低，但因为她身材好，硬是撑出了一道诱人的弧度。
林北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白衬衫，深色领带，皮鞋擦得锃亮。头发打了发胶，往后一梳，露出额头。
两个人站在一起，像一对璧人。
周世杰坐在前排，脸色铁青。他身边坐着几个评审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
颁奖典礼开始了。
主持人拿着话筒，宣布各个奖项的得主。
最佳创意奖、最佳设计奖、最佳环保奖……一个接一个。
最后是最佳创新奖。
主持人打开信封，看了一眼，笑了。
“获得本届国际纺织展最佳创新奖的是...中国开皇集团！”
全场掌声雷动。
陈冰愣住了。她转过头，看着林北。
林北笑了。“师娘，上去领奖。”
“可是...我们连提名都没有...”
“现在有了。”林北推了推她，“去吧。”
陈冰深吸一口气，走上舞台。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深蓝色的晚礼服裙摆轻轻摆动，侧边的高开叉随着步伐忽隐忽现，露出雪白的大腿。
她接过奖杯，站在台上，全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周世杰坐在台下，脸色从铁青变成了惨白。他身边的评审员一个个低着头，不敢看他。
颁奖典礼结束后，陈冰拿着奖杯走到林北面前。
“林北，这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最佳创新奖。我们连提名都没有，怎么就拿了？”
“评委们觉得你们的产品好，就给了。”林北笑了，“怎么，你不想要？不想要我退回去。”
“我不是不想要...”陈冰咬了咬嘴唇，“我是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
林北从兜里掏出手机，翻到老K发来的消息，屏幕对着陈冰。
陈冰看完，脸色变了。
“周世杰买通了评审员？”
“对。但他没想到，老K把转账记录发给了所有的评审员。”
“所以评审员不敢给他的人颁奖？”
“对。”林北把手机收起来，“他们不敢得罪周家，但更不敢得罪国际纺织协会。协会要是知道他们收了黑钱，他们的饭碗就砸了。”
陈冰沉默了。她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