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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悦的脸红到了耳根。
“你、你检查完了没有？”
“别急。”林北站起来，又伸手在她膝盖上方轻轻按了一下，“这里呢？有没有压迫感？”
“没、没有。”
“那走路试试。”
秦悦深吸一口气，开始往前走。
实验室不大，她从左走到右，又从右走到左。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丝袜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珠光，随着她的步伐忽明忽暗。
走了几步，她忽然停住了。
“林北。”
“嗯？”
“这个丝袜......颜色是不是在变？”
“对。”林北笑了，“你没看错。它会在不同光线下呈现不同的颜色。白天是肉色，到了晚上或者暗处，会变成浅金色。这是记忆纤维的特性。”
秦悦瞪大了眼睛，低头看着自己的腿。
确实，她刚才走到窗边的时候，丝袜的颜色偏浅。现在站在台灯旁边，颜色变深了一点，带着淡淡的金色光泽。
“天哪......”她的声音有点发飘，“这丝袜太神奇了。”
“还没完。”林北走过去，指了指她的膝盖上方，“你现在有没有感觉，腿上有一点点麻麻的？”
秦悦愣了一下，仔细感受了一下。
确实有。
一种很微弱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脚底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不难受，反而很舒服，像是有人在轻轻地按摩。
“这是......按摩？”
“对。”林北靠在实验台上，双手抱胸，“丝袜里面嵌入了纳米级的压电材料，你走路的时候会产生微电流，刺激腿部的穴位。长期穿，能缓解疲劳、促进血液循环，还能预防静脉曲张。”
秦悦的嘴巴张成了O型。
她看着林北，眼神里的东西很复杂。
“林北，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会看病，会开车，会做饭，会修电脑，现在连丝袜都能做？”
“我就是个司机。”林北笑了，“这些东西，都是跟别人学的。”
“跟谁？”
“监狱里的狱友。”林北点了根烟，“材料学的博士、军工企业的总工程师、纺织厂的老师傅。啥人都有，啥都能学。”
秦悦沉默了。
她看着面前这个男人——黑衬衫，休闲裤，皮鞋，嘴里叼着烟，吊儿郎当的样。
但他手里掌握的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一个科学家都厉害。
“林北。”
“嗯？”
“这个丝袜，能量产吗？”
“能。”林北弹了弹烟灰，“但得先把配方优化一下，降低生产成本。现在这个版本的造价太高，一双光材料成本就得五百多。”
“五百多？”秦悦倒吸一口凉气，“那你打算卖多少钱？”
“一千五。”
“太贵了吧？”
“不贵。”林北笑了，“你想想，一双丝袜能变色、能按摩、能防狼。一千五贵吗？”
秦悦想了想，点了点头。
“也是。”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腿，又走了几步，感受着那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林北，这个丝袜，我可以拿走吗？”
“不行。”
“为啥？”
“因为还要做更多的测试。”林北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你得配合我记录数据。穿的时间、走路步数、电流强度、颜色变化频率，都得记下来。”
秦悦看着那个笔记本，嘴角抽了一下。
“你这是把我当小白鼠？”
“你是第一个试穿的人，当然得记录。”林北笑了，“而且你腿长，穿起来好看，拍照片也上镜。”
秦悦的脸又红了。
“你、你要拍照片？”
“对。产品宣传用。”林北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你站到那边去，光线好。”
秦悦咬着嘴唇，走到窗边，站好。
林北举起手机，对准她的腿。
镜头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腿型修长笔直，大腿的曲线饱满圆润。
他按了几下快门。
“转过去。”
秦悦转过身，背对着他。
包臀裙裹着她的臀部，丝袜把臀部的曲线勾勒得圆润饱满。裙摆到大腿中部，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根，在丝袜和裙摆之间，若隐若现。
林北的目光扫了一眼，喉结动了动，按下快门。
“好了。”
秦悦转过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去拿手机。
“我看看。”
“别急。”林北把手机收起来，“等我把数据整理好，再给你看。”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