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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夜闵心中一震。
这绝非慕清音教导的结果，慕清音的道法清正平和，与这股隐含混沌初开意味的古老气息截然不同。
也非魔道手段，这气息纯净而高渺，不带丝毫邪异。
是福是祸？
夜闵不敢确定。
他悄无声息地走到床边，伸出手指，指尖萦绕着一丝极其细微的魔元，小心翼翼地探向念念的心口，试图更清晰地感知那股气息。
然而，就在他的魔元即将触碰到念念身体的瞬间，那混沌色的光珠似有所感，微微一闪。
没有攻击，没有排斥，只是一股平和却不容置疑的意念传递过来，仿佛在说：“无妨，此乃机缘。”
与此同时，夜闵感到自己躁动的魔魂，竟因这丝意念而平和了一瞬，连带着周身运转的魔气都温顺了几分。
他猛地收回手，紫眸中充满了惊疑不定。
这究竟是什么力量？
不仅能滋养引导念念的言灵，竟还能对他这至阴至邪的魔气产生一丝安抚效果？
他看着念念恬静的睡颜，最终，还是没有强行干扰。
他能感觉到，这股力量对念念并无恶意，甚至大有裨益。
只是，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背后定然有着不为人知的缘由。
“天机老人……”夜闵脑海中莫名闪过了凌清玄曾提及的这个名号。
难道是他？
就在这时，慕清音的身影也出现在门口，他显然也察觉到了念念房间的异常气息波动。
“夜闵？念念他……”慕清音快步走进，担忧地看向床上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