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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勿信，有诈。」
慕清音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两人默契地放慢脚步，与接应队伍保持着微妙距离。
穿过一片枯木林时，慕清音注意到那些陌生弟子有意无意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而程旭则始终走在凌清玄身侧，目光时不时瞥向凌清玄肩头的伤口。
慕丹尊。程旭突然开口，听说你们在地下暗河发现了什么？明峡执事很关心......
一些玄冥寒髓而已。慕清音语气平淡，凌剑尊的伤就是取寒髓时不慎被死气所侵。
程旭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随即又笑道：原来如此。那......
程旭！凌清玄突然停下脚步，冰蓝色的眼眸直视对方，明峡执事袖口的符文，是从哪学来的？
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程旭脸色变了变，干笑道：凌师祖说笑了，那不过是执事个人喜好的装饰......
是吗？凌清玄冷笑，那为何与地下暗河中某个古老禁制上的符文一模一样？
慕清音心头一跳。他立刻明白了凌清玄的用意——这是在试探。
果然，程旭眼中闪过一丝慌乱，虽然转瞬即逝，但已经足够。
凌师祖看错了吧？程旭强作镇定，我们还是快些赶路，执事大人等得急了......
不急。慕清音突然伸手搭上程旭肩膀，暗中运起一丝灵力探查，程师侄似乎很紧张？出汗了。
程旭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
就在这电光火石间，慕清音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阴冷气息——与幽冥骨片同源的死气。
虽然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于程旭体内。
慕丹尊这是何意？程旭勉强笑道，同时试图挣脱，可他只有元婴修为，不可能挣脱开化神大能的束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