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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倒果断。
但我劝你想清楚，世人汲汲一生所求的东西，你难道就半点不动心？”
“浮名俗利，于我无用。
我在这里，只因一个未尽的契约，在这场契约没有完成之前，我只会做我应该做的事。”
路淼眉头一皱，
“契约？路垚那小子答应了你什么？
他能给的我都能给，而我给的他未必能给。
我是个聪明人，看得出来，你也是。
良禽择木而栖，这是自古以来不变的道理。
毕竟，一个人能力再大，跟错了队伍，又能有什么用呢？你说是吧？”
“抱歉，我有一位……长辈说过，契约的本质，就是契约双方拿出对方所需之物，一旦成立，便要履行。
契约，不可违背。”
路淼闻言，定定的看着面前的少年，缓缓轻声一笑，
“有意思，这些年，我见过人追名、逐利、贪权、惜情。
唯独少见你这般，重视承诺之人。”
说着，她身子微微后靠，慵懒倚在椅上，
“我不否认，一诺千金是君子风骨。可如今的世道可不讲这些。”
“所谓契约，若是对方护不住你的安稳，甚至从头到尾，只是一场无根无凭的牵绊，死守着又有何意义？”
“我给你机会重新选。”
路淼语气笃定，
“我虽不懂你口中所谓的契约，但我懂利弊得失。
跟着路垚，你只能被困在这方寸上海滩，日日周旋琐事、风波不断。
可若是你助我，我能给你的，是安稳靠山，是真正能让你施展本事的天地。”
“你既然能从路垚嘴里知道我的为人，就应该知道，路家的本事。”
“你那位长辈教你的，是信守契约。”
“但我教你的，活下去的道理。
人择良木，智择明主。
死守旧诺，有时候不是通透，而是愚蠢。”
说着，她微微倾身，再次抛出橄榄枝，
“我再问你一次。
当真，半点余地都没有？”
听见路淼的话，魈眉头一皱，指尖几不可察地收紧，又很快放开。
片刻，魈平复了心情，面上重归那副淡漠平静的模样，只是声音比先前更冷上几分。
“路小姐，慎言，你并不了解他，也不明白这番话的分量。”
“于我而言，这份契约，无关利弊，无关靠山，更不是权衡得失之后的选择。”
“良禽择木，是世人的活法，却不是我的。”
说着，魈抬眼望向路淼，
“我不会因为前路荣华，便背弃已经许下的约定。
你许诺的天地，于我毫无吸引力。”
“姑娘不必再劝。
合作一事，绝无可能。”
“是吗？”
见魈拒绝的如此干脆，路淼也不再劝阻，
“我还以为你是个聪明人，真是可惜了，看来这上海滩注定要不太平了。”
说完，路淼结完账就拿着包走了，她刚走没多久，乔楚生便走了进来，
“哟，聊完了？说的什么？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