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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秒还趾高气昂的海盗们，连惨叫都发不出，成片倒下。
残肢断臂伴随着变形的枪械零件到处乱飞。
海面上的两艘快艇同样未能幸免。机载机枪的弹道追上这两艘高速移动的小船。
子弹打穿玻璃钢外壳，击碎了快艇的发动机，引燃了备用油箱。
火球腾空而起。水面上漂浮着燃烧的碎木板和挣扎的残尸。
海盗头目在探照灯亮起的前一秒，本能地扑向旁边的钢制绞盘后方。
实心钢柱替他挡下了致命的一轮扫射。
火星在他头顶上方的钢板上乱窜。
他抹掉脸上的血水，从藏身处探出半个脑袋，抬头看向天空中的直升机。
“高射炮！给我打下来！”
头目大声嘶吼。
武装渔船舰桥前方，炮手满脸惊恐地扑向双联装23毫米高射炮的操作位。
那是一门苏制ZU-23-2型双联装高射炮。
原本是用来防空，海盗们为了压制玛丽号的火力，拆掉了防盾，平置在甲板上。
炮手双手死死握住摇柄，死命转动高低机手轮。
炮管从平射状态快速抬高，去捕捉空中那两个发出强光的目标。
炮手踩下击发踏板，炮口喷出两团橘红色的火光。
23毫米高爆弹拖着红色的曳光，在夜空中乱飞。
炮弹在距离直升机十几米外的空中炸裂，黑色的破片刮擦着直升机的装甲底盘，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直升机驾驶员立刻拉起操纵杆。
直升机在空中做了一个侧滑，躲开了致命的弹道，随后爬升高度，钻入厚重的积雨云中，关闭探照灯。
“剩下的快艇！不要管上面！
全部靠过去，把那艘货轮撞沉！”
巴图趴在积水的甲板上，扯着嗓子下达命令。
既然拿不到货，弄沉这个船也能够拿到后面的钱。
残存的两艘快艇接到命令，放弃登船计划。
驾驶员将马力推到极限，节流阀推到底。
小艇在波浪中剧烈颠簸，艇首越过重重海浪，对准玛丽号吃水线最薄弱的船中位置。
他们试图撞穿货轮的钢板。
婆罗洲新城指挥中心。
林超坐在手里拿着对讲机，里传来李山鸡的汇报声。
他已经知晓海上的情况。
林超关闭了和李山鸡的通话，调整了一个频道，直接下令。
“让三组行动。”
“明白。”
……
距离交战海域十五海里的海面上，暴风雨同样肆虐。
四艘快艇收到行动指令，开始朝着目标区域高速挺进。
驾驶员双手紧握舵盘，双眼盯着前方的挡风玻璃。
雨刷器高频摆动。
海浪拍打在船艏，溅起大片白色的水花。
快艇编队在极短的时间内拉近了距离。
指挥艇内，武器操作员紧盯着面前的雷达屏幕。
屏幕上，那个千吨级武装渔船的红外信号源被一个十字准星牢牢套住。
“目标锁定，射击诸元已装订。”
武器操作员汇报完，手指悬停在红色的发射按钮上。
“发射。”
艇长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