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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毛巾轻轻擦过他的肩背。
“你知不知道，今天我在医院看见你那一身血，腿都快软了。”
霍青凌握住她停在肩头的手。
“蔓蔓。”
苏蔓蔓看着他，眼眶又有些发热。
“我知道你工作特殊，也知道有些事情避免不了。可你得记着，家里还有我，还有云骁和云舒。”
她低下头，声音轻了几分。
“我们都等着你回来呢。”
霍青凌心口一软。
他转过身，用没受伤的右手把她拉到身前。
“我记着。”
苏蔓蔓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霍青凌抬手轻轻抚过她的脸颊。
“这次让你担心了。”
苏蔓蔓摇摇头，伸手抱住他的脖子，小心避开他受伤的地方。
“平安回来就好。”
霍青凌搂住她的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苏蔓蔓靠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赶紧直起身。
“哎呀，你别乱抱，腰上还有伤呢。”
霍青凌笑了。
“你又没碰着。”
“那也得小心。”
苏蔓蔓拿起毛巾，继续替他擦拭。
擦到腰侧时，她特意避开包扎的地方，只用干净毛巾轻轻擦去周围皮肤上的污渍。
“这里疼不疼？”
“不疼。”
“那这里呢？”
“也不疼。”
苏蔓蔓抬头看他。
“你是不是除了不疼，就不会说别的了？”
霍青凌想了想，认真地回答：
“舒服。”
“什么？”
“媳妇给我擦得挺舒服。”
苏蔓蔓忍不住笑了，抬手在他没受伤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
“就你会说话！”
霍青凌顺势握住她的手，低头亲了亲她的指尖。
苏蔓蔓脸上一热。
“别闹，水都快凉了。”
“嗯，不闹。”
嘴上答应着，手却舍不得松开。
苏蔓蔓瞪了他一眼，到底也没把手抽回来。
擦完身子后，苏蔓蔓又拿起水瓢，替他一点点冲洗头发。
霍青凌低下头，任由她把温水浇在发间。
苏蔓蔓把香皂揉出泡泡，轻轻替他揉搓头发。
她的指腹在头皮上缓慢移动，动作温柔又仔细。
霍青凌闭着眼睛，原本紧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
“舒服吗？”
苏蔓蔓轻声问。
“嗯。”
霍青凌应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
苏蔓蔓听出来了，手上的动作更加轻柔。
这几天他显然没怎么休息，头发里沾着灰尘，脸上也满是倦色。即便回到家，面对两个孩子时，他仍强撑着精神陪他们说话。
如今坐在她面前，整个人才终于松懈下来。
苏蔓蔓心里又酸又疼。
“阿凌，你这几天是不是都没好好睡觉？”
霍青凌闭着眼睛，淡淡地应道：
“任务赶得紧，没顾上。”
“你就不能照顾好自已吗？”
苏蔓蔓嘴上责怪，手上的动作却始终没有停。
她替他把头发冲洗干净，又拿干毛巾仔细擦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