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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敢多做。”
苏蔓蔓道。
“现在什么情况你们也知道。给熟人帮忙做几件，收点布钱和辛苦费，还能说得过去。真要公开做了衣服往外卖，性质就不一样了。”
程卫东点点头。
他们干这行，更清楚这条线在哪儿。
“所以你想怎么弄？”
苏蔓蔓从包里拿出一个本子。
打开以后，里面夹着几张画好的衣服样子。
“这段时间我把反应比较好的款式记下来了。什么颜色问的人多，什么样子年轻姑娘喜欢，我都记了一点。”
她又翻到后面。
“从里面挑了几款。我让我妈各做了一件样衣。”
程卫东听到这里，已经明白了。
“你想直接拿成衣去卖？”
“嗯。布料我准备留下，做成成衣以后，看市场吃不吃。”
贺立新想了一会儿。
“可这东西我们自己不好卖。”
“我知道。”
苏蔓蔓合上本子。
“所以我没打算自己出面。”
这一点她早就想过。
她现在还是京市大学的学生。
母亲那边也只是给熟人做几件。
真要让她自己拿衣服去卖，风险太大，也没必要现在去碰。
有现成的人，为什么不用？
“我准备找刀疤谈。”
程卫东一听就笑了。
“原来你都想好了。”
苏蔓蔓道。
“还没谈呢。他愿不愿意接，还不知道。衣服跟那些日用品不一样。日用品缺，只要价格合适就能卖。衣服还得看款式、尺码、颜色。他要是觉得麻烦，不一定愿意碰。”
贺立新却觉得有戏。
“他那边什么人都有。真要衣服好看，应该比我们自己找人方便。”
“我也是这么想。”
苏蔓蔓点头。
“所以先拿样衣给他看，先让他拿几件试。卖得动，再继续。”
程卫东越听越兴奋。
他本来觉得这一趟已经够顺了。
现在才发现，苏蔓蔓想的比他们还往前一步。
南边的布到了京市，只挣一次差价。
做成衣服以后，还能再往上加一层。
他看着桌上那些布，眼神都不一样了。
“要真成了，以后布就不是顺手带，得专门挑。”
“对。”
苏蔓蔓道。
“颜色、料子、适合做什么，都得看。不是越多越好。拿回来没人喜欢，一样压在手里。”
贺立新点了点头。
“行，嫂子，那准备怎么跟刀疤谈？”
苏蔓蔓道：
“明天下午，我跟你们一起去。”
程卫东和贺立新对视了一眼。
程卫东先开口：
“嫂子，你也去？”
“怎么了？”
“不是……”
程卫东摸了摸鼻子。
“青凌要是知道我们俩带你去青龙巷，他回来不得找我们麻烦？”
贺立新也点头。
“上次他就不太愿意你往那边跑，我们自己去谈也行，你把样衣给我们，说好价格，我们去谈。”
苏蔓蔓听得想笑。
“你们这么怕他？”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
程卫东道：
“主要真出了什么事，我们俩也没法跟他交代。”
“能出什么事？”
苏蔓蔓把本子收起来。
“你们两个都在，我又不是一个人去。青凌担心的是那地方乱，不让我自己往里面跑。现在有你们跟着，没事。”
程卫东还是有些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