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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蔓把几块适合年轻姑娘的挑出来，先拿给周晓梅和黄娟看。
两个人高兴得不行。
尤其周晓梅，几乎每一块都喜欢，挑了半天才选定。
苏蔓蔓没有照着自己身上那件给她们做。
她重新画了两个样子。
周晓梅个子高，肩颈也好看，她给她画的是领口稍微利落些的上衣，腰身收得不多，
黄娟脸圆，人也活泼，苏蔓蔓给她选的颜色更明快，领口做得柔和些，袖口也加了点小变化。
衣服做好以后，两个人刚穿回宿舍，就把其他几个人看得眼睛都直了。
“晓梅，你这件也太好看了吧。”
“黄娟这个颜色我喜欢。”
“你们两个怎么跟蔓蔓那件还不一样？”
黄娟站在镜子前照了又照，得意得很。
“当然不一样，蔓蔓专门给我们重新画的。”
周晓梅也笑。
“她说每个人长得不一样，照搬一个样子不一定好看。”
几个人一听，更羡慕了。
本来只是布料难得。
现在连衣服样子都是单独画的，看起来就更不一样。
黄娟穿着新衣服去食堂，路上都有人回头看。
回来以后她自己都忍不住笑。
“我今天算是知道什么叫招眼了。”
周晓梅也跟着道：
“还有人问我哪里买的，我说买不到，是找人做的。”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苏蔓蔓在旁边听着，没有接话。
这样的反应，已经比她自己想象中还要好了。
宿舍里，秦文慧也看见了。
她什么都没说。
只是目光在两人身上的衣服上停了很久。
从开学那件事以后，她和苏蔓蔓几乎没怎么说过话。
学校最后给了她记过处分，还要求写检讨，并当着同学的面向苏蔓蔓公开道歉。
那以后，两个人之间就一直有些尴尬。
秦文慧没有再主动找过苏蔓蔓。
苏蔓蔓也没打算刻意跟她亲近。
同住一个宿舍，见面会点头，该说的话说，其余时候各过各的。
原本也就这样了。
可偏偏学校下周有一场文艺汇演。
各院系都要出节目。
秦文慧嗓子好，报了一首独唱。
节目早就排练得差不多了，可到了衣服这里，她却犯了难。
学校能借到的演出服样式一般。
她自己带来的衣服又太普通。
前几天她还特意出去看过，百货大楼转了一圈，也没挑到真正满意的。
现在看着周晓梅和黄娟身上的衣服，她心里那个念头就越来越强。
要是能做一件适合上台穿的，效果肯定不一样。
可让她去找苏蔓蔓开口，又实在有些难。
一直拖到两天后。
那天中午，宿舍里的人陆陆续续去吃饭。
苏蔓蔓因为还有几页笔记没抄完，坐在桌边没动。
秦文慧收拾好东西，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才转过身。
“苏蔓蔓。”
苏蔓蔓抬头。
“嗯？”
秦文慧明显有些不自在。
“我想问你一件事。”
“你说。”
她沉默了两秒。
“你能不能……也帮我做一件衣服？”
苏蔓蔓有些意外。
秦文慧自己也觉得难堪，很快解释：
“下周学校汇演，我报了唱歌。我想找一件上台穿的，我会给钱。布钱、手工钱，该多少就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