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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卫东才不怕他。
“我今天没喝多也这么说。”
说完，他又看向苏蔓蔓。
语气却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嫂子。以后南边有什么新情况，我跟立新就跟你汇报。”
霍青凌立刻看过去。
“她还要上学。”
程卫东笑。
“我知道，又没让嫂子跟我们一起跑南边。就是觉得她看得比我们远，给把把关。”
贺立新点头。
“而且我们在南边看到的很多东西，自己也说不明白。刚才让嫂子这么一说，反而有点理顺了。”
苏蔓蔓想了想。
“你们愿意说，我就听听，不过还是那句话，别急。南边既然已经有路子了，就先把路子留好。真有机会，再说。”
程卫东点了点头。
“行。这话我听。”
霍青凌在旁边淡淡道：
“我说半天你不听。”
程卫东马上回了一句。
“你只会让我别干。”
贺立新一下笑出了声。
苏蔓蔓也忍不住偏过头笑。
霍青凌看着三个人。
最后也没再说什么。
只是伸手把苏蔓蔓面前已经凉了的茶端过来，重新给她添了些热的。
程卫东看见这一幕，啧了一声。
“算了。我现在算明白了，以后有大事找嫂子，小事再找你。”
霍青凌抬眼。
“你可以谁都别找。”
程卫东笑得更欢。
“那不行，好不容易把你找回来，哪能这么便宜你。”
饭桌上的气氛一下又松了下来。
可程卫东和贺立新再看苏蔓蔓时，眼神到底跟刚才不一样了。
先前只是因为霍青凌的媳妇，叫她一声嫂子。
现在，却是真的觉得——这个嫂子，好像还真是厉害。
她看事情，确实比他们远。
后面几个人也没再谈什么正事。
程卫东和贺立新喝了些酒，话更多了。
一会儿说小时候的事。
一会儿又说这两年在南边碰见的趣事。
苏蔓蔓大多数时候听着。
偶尔被程卫东夸张的说法逗笑。
霍青凌则负责拆台。
他说一句，霍青凌能指出三处假的。
最后程卫东气得直拍桌子。
“老霍，你这个人是真没意思。小时候就这样，现在比以前还招人烦。”
霍青凌夹了口菜。
“那你还来找我？”
程卫东噎了一下。
贺立新已经笑出了声。
一顿饭就在这种吵吵闹闹里吃到了天黑。
结账的时候，程卫东抢着付了。
霍青凌没跟他争，只说了一句。
“下次我来。”
程卫东顿时笑了。
“行，那我可记着了。”
出了饭店，外面的天已经暗下来。
街边路灯刚亮，晚风里还带着一点春天的凉意。
程卫东喝了不少，脸都有些红。
贺立新比他好一些。
两个人也没让霍青凌送。
“你赶紧送嫂子回学校吧。”
程卫东摆摆手。
“我们自己回去。”
霍青凌看他一眼。
“你还能走直线？”
“看不起谁呢？”
程卫东刚说完，脚下差点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