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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有短短的几秒钟。
秦文慧还是注意到了。
她心里顿时升起一点隐秘的得意。
果然。
刚才的表现，不是完全没有用。
她成功让总教官记住自己了。
秦文慧脸上没有表现出来，站姿却不自觉更加挺拔。
王教官正从队伍侧面经过。
“抬头！挺胸！注意排面！”
苏蔓蔓站在队伍前面。
霍青凌看过来的时候，她其实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米的距离，短短碰了一下。
苏蔓蔓几乎立刻把眼睛转了回去。
目视前方，下巴微抬，腰背挺直。
脸上的表情一本正经，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
霍青凌：“……”
隔着几米远，他看着她那副公事公办、压根不打算搭理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点无奈。
这女人。
那天下午在车里还哭得眼睛鼻子都红了。
今天到了训练场，又跟他半点关系都没有了。
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短暂停了两三秒。
大概实在觉得她这副装模作样的样子有些好笑，原本冷肃的眉眼极轻地松了一下。
唇角也跟着有了一点弧度。
真的很淡，一闪而过。
下一秒，他已经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副严肃的模样，转身往后面的连队去了。
苏蔓蔓当然看见了，脸上依旧面无表情。
依旧老老实实站自己的军姿。
只是她没想到，刚才霍青凌那短短几秒的变化，不只她一个人看见。
她附近站着的几个女学生，也全看见了。
休息的时候，人群刚一散开，周晓梅就迫不及待凑了过来。
“你们刚才看见没有？”
旁边一个女生立刻接话：
“总教官是不是笑了？”
“我也看见了！”
“真的笑了！”
周晓梅满脸稀奇。
“我还以为他根本不会笑呢。”
这几天训练下来，霍青凌给所有人的印象都差不多。
严肃，冷静，不苟言笑。
别说笑了，连多余的话都很少。
刚才那一下虽然短，可正因为太少见，才格外显眼。
几个女生说着说着，目光不约而同落到秦文慧身上。
有人压低声音笑道：
“他刚才是不是在看文慧啊？”
秦文慧心里本来就这么觉得。
被人一说，嘴角差点没压住，却还是故作平静。
“别瞎说。”
“怎么就是瞎说了？”
周晓梅越想越觉得像。
“刚才王教官不是才让你做示范吗？”
“总教官还夸你不错，后来走的时候又往咱们这边看了好几眼。”
旁边的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而且他笑的时候，正好就是朝咱们这个方向。”
“这也太巧了吧？”
秦文慧听着，心里那点原本只有七八分确定的猜测，慢慢变成了九分。
只是嘴上还说：
“总教官巡视的时候本来就要看各个队伍，你们别乱猜。”
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怎么都藏不住。
苏蔓蔓就在旁边喝水，听得差点呛了一下，她赶紧把水壶拿开。
周晓梅还问她：
“蔓蔓，你刚才也看见了吧？”
苏蔓蔓面不改色。
“看见什么？”
“总教官笑啊。”
“没注意。”
她低头拧紧水壶盖。
“我站军姿呢，哪敢到处看。”
这句话听起来一点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