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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蔓也跟着笑。
她忽然很喜欢这样的感觉，那些她没有参与过的岁月，好像正在家人的一句句笑谈里，慢慢变得鲜活。
她也一点点认识了一个更加完整的霍青凌。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两个小家伙刚开始还精神得很。
云骁坐在霍青凌腿上，手里拿着一个小玩具，时不时抬头看看说话的大人。
云舒则靠在苏蔓蔓怀里，跟着哥哥姐姐看来看去。
可到底才一岁半，平时这个时候早就睡了。
撑到后来，云舒先受不住了。
小手揉了揉眼睛，脑袋一点一点，最后软乎乎地靠进妈妈怀里。
“妈妈……困……”
苏蔓蔓低头看她。
“困了？”
云舒闭着眼睛点了点小脑袋，旁边的云骁也没好到哪里去。
刚才还坐得好好的，这会儿已经趴在爸爸怀里，小脸贴着霍青凌的胸口，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霍母看见，笑着摆了摆手。
“行了。你们两个别陪着守了。孩子还小，赶紧带他们上楼睡觉。”
苏蔓蔓笑道：“妈，我们再陪一会儿。”
“以后年年都有得陪。”
霍父看了一眼两个困得东倒西歪的小家伙。
“别为了守岁，把孩子熬坏了。”
霍母也跟着催。
“快去吧，今晚外面鞭炮多，把窗户关严一点。两个孩子要是半夜吓醒了，你们又得哄半天。”
苏蔓蔓这才点头。
“那爸、妈，我们先上去了。”
霍青凌抱起云骁，苏蔓蔓抱着云舒。
跟大家说了一声，两个人便带着孩子回了房间。
两个小家伙是真的困了。
简单洗漱了一下，放到床上，根本没怎么哄，没一会儿便睡熟了。
云舒侧着小身子，一只手还搭在被子外面。
云骁睡得更沉，小脸红扑扑的。
霍青凌替儿子掖好被角。
苏蔓蔓也轻轻把女儿的小手放回被子里。
夫妻俩对视一眼，都笑了。
房间里只留了一盏灯。
楼下隐隐还能听见家人的说话声。
外面的鞭炮声也没有停，只是关上窗户以后，声音隔了一层，不再那么吵。
苏蔓蔓在床边坐下来，霍青凌也坐到她身旁。
安静了一会儿。
苏蔓蔓自然而然靠到了他肩上。
“霍青凌。”
“嗯？”
“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三个年了。”
霍青凌低头看她，眼里慢慢有了笑意。
“嗯。第三个。”
苏蔓蔓想了想。
“前面两个，都是在红旗大队过的。”
那时候，他们还住在红旗大队。
条件自然比不上现在，过年的东西也没有这么丰富。
可每一年，他们也都会认真准备，然后一起去农场过年，想办法让家里人吃得好一点。
那时候觉得，那样的日子已经很好了。
谁能想到，仅仅两年，他们的人生便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