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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间是苏蔓蔓最大的秘密。
哪怕是霍青凌，她也不会说。
所以每次霍青凌和小轩回来之前。
苏蔓蔓都会提前把东西收回空间。
恢复原样。
剩下一些锁边、收口、钉扣子之类的细活。
再拿到外面慢慢做。
偶尔霍青凌问起来。
苏蔓蔓就笑着说：
“去借了村里嫂子的缝纫机用用，这样快一些。”
霍青凌对此从来没有怀疑。
他本来就不懂这些，只觉得自己媳妇实在厉害。
一块布料到了她手里，没几天就能变成一件像模像样的新棉袄。
而且针脚细密，样式也好看。
比供销社卖的成衣还好看。
有时候霍青凌坐在旁边看着。
都会忍不住感叹。
“妈是真把本事都教给你了。”
苏蔓蔓听了只是笑，苏母确实会做衣服。
可她如今的手艺，更多还是前世一点点练出来的。
整个腊月，一家人的新衣服陆陆续续做好了。
霍青凌的是深蓝色棉袄。
小轩的是军绿色。
两个孩子则是一红一蓝两套小棉衣。
穿上以后跟年画娃娃似的。
最让苏蔓蔓上心的，是农场里的四位老人。
新布料太扎眼，在农场穿难免惹人议论。
苏蔓蔓特意找了不少旧布。
把衣服外面一层做得普普通通，还故意打了几个补丁。
看起来和农场其他人的衣服差不多。
可里面塞的棉花却全是新的。
厚厚实实，穿在身上又轻又暖和。
霍母收到衣服的时候，摸着里面蓬松柔软的新棉花。
眼圈都红了。
“这孩子，什么都替我们想到了。”
苏父苏母也一样。
嘴上埋怨浪费钱。
可谁都舍不得脱下来。
这些，都是孩子的一片心意。
腊月中旬以后。
霍青凌又带着小轩去了两趟农场。
送年货，送棉衣，送肉和白面。
还送了不少家里攒下来的鸡蛋。
天气冷，路不好走霍青凌没让苏蔓蔓和孩子们去。
他本来是想着自己一个人去的，小轩一定要跟着，霍青凌也只得带着他。
农场里的四位老人，也在盼着这个年。
尤其今年，家里添了两个孩子。
老人们其实是很想孩子的，但是天气太冷了，父母也不让苏蔓蔓带孩子过来。
最后商量了好久，才同意他们带着孩子一起过来过年。
霍青凌从农场回来，坐在炕边，跟苏蔓蔓说起农场的事。
“爸今天抱着云骁的照片看了半天，妈也是，说等过年见到两个孩子，肯定又长大不少。”
苏蔓蔓听着心里发酸，两个孩子出生到现在。
老人真正见到的次数其实并不多。
每次见面，都是晚上偷偷过去。
匆匆来，匆匆走。
连多待一会儿都不方便。
苏蔓蔓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道：
“等以后事情解决了就好了，到时候爸妈想什么时候看孩子就什么时候看孩子。”
霍青凌轻轻握住苏蔓蔓的手，点点头。
“我也希望会有那一天的。”
苏蔓蔓看着霍青凌的眼睛。
“我相信那一天不会远的。”
霍青凌点点头。
目光落在两个孩子身上。
眼底多了一丝期待。
年前最让霍青凌高兴的事情，是腊月下旬收到的包裹，更准确的说是跟包裹一起到来的一封信。
包裹和信都是霍家大哥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