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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志诚看着她，一时间竟有些移不开眼。
好一会儿，才故作轻松地说道：
“行了，快上去吧，再不回去，明天上课该没精神了。”
曾丽莉点点头，伸手推开车门。
夜风吹了进来，带着初冬的凉意。
她下车以后，又转过身，隔着车窗看向张志诚。
“你回去开车慢点，注意安全。”
“知道。”
“到家早点休息。”
“知道。”
“别总熬夜。”
“知道。”
张志诚自己都乐了。
“曾老师，你这是提前开始管我了？”
曾丽莉脸微微一热。
“我只是提醒你。”
“行。”
张志诚笑着点头。
“我听曾老师的。”
曾丽莉瞪了他一眼，可眼里的笑意却藏不住。
“那我回去了。”
“嗯。”
曾丽莉突然想起什么。
“哦，对了，你那手帕我昨晚洗了，这会儿应该干了，我去拿给你。”
“没事。先放你那吧，下次再给我。”
“那行吧，下次见面再给你。”
曾丽莉刚准备走，又转过头来。
“张志诚。”
“怎么了？”
曾丽莉站在车门外，看着他，轻声说道：
“今天我很开心。”
说完。
没等张志诚反应过来，转身便快步朝楼里走去。
楼道里的声控灯一盏盏亮起。
昏黄的灯光映着她离开的背影。
张志诚坐在驾驶位上，愣了好几秒，随后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得肩膀都跟着轻轻抖动。
直到二楼的灯亮起，熟悉的窗户透出暖黄色灯光。
张志诚才终于收回目光。
发动汽车。
吉普车缓缓驶离家属院。
夜色很深。
可他心情却前所未有的好。
另一边。
曾丽莉站在窗边，看着远去的车灯。
手指轻轻碰了碰口袋里的那张纸条，唇角不知不觉扬了起来。
另一边，红旗大队。
送走张志诚和曾丽莉后。
院子里渐渐安静下来。
冬天的夜来得早，外头北风呼呼刮着。
窗户被吹得轻轻作响，屋里却暖烘烘的。
炕烧热了。
苏蔓蔓坐在炕边。
看着两个孩子，心里忽然有种说不出的踏实。
在医院那两天。
白天医生护士来来往往。
晚上病房里孩子哭声不断。
她和霍青凌几乎没怎么合过眼，总担心孩子烧起来，总担心出什么问题。
如今终于回到了自己家。
闻着熟悉的家的味道，看着熟悉的屋子。
最主要的是，孩子没事了，整个人都跟着放松下来。
“还是家里舒服。”
苏蔓蔓忍不住感叹了一句。
霍青凌刚把厨房收拾完，端着热水进来。
“嗯。”
医院终究不是自己家。
苏蔓蔓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小脸。
额头温温的。
很正常，这才真正把心放回肚子里。
“昨天这个时候，我还担心得睡不着。”
霍青凌坐到炕边，也习惯的伸手摸了摸女儿额头。
“现在没事了。今晚总算可以安心好好休息了，你这两天都没休息好。”
苏蔓蔓轻轻点头。
目光却一直没离开两个孩子。
这次真把她吓着了。
两个小家伙从出生到现在。
第一次生病，而且还是两个一起病。
那种感觉，只有当了娘才知道。
霍青凌看她又开始摸额头，无奈笑了笑。
“你都摸多少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