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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凌便带苏蔓蔓去了附近国营饭店解决了午饭。
之后又去供销社采购了一些东西。
老赵头的牛车正停在县城口等人。
几个同村人已经坐在车上。
看见两人回来，还笑着招呼：
“去医院检查完啦？”
“咋样？”
霍青凌把东西放上车。
这才淡淡回了一句：
“挺好。”
听见这话。
大家也都跟着放心了。
晚上。
煤油灯昏黄的光落在炕边，整个屋子都暖融融的。
小轩已经睡了。
外头偶尔传来几声虫鸣。
苏蔓蔓从医院回来后，人其实有些累。
如今月份越来越大。
双胎压着腰和腿，坐久了难受，站久了也难受。
尤其脚肿得厉害。
白天穿鞋还好。
晚上袜子一脱，脚腕那圈印子都压得发红。
霍青凌从厨房端着热水进来时，一眼就看见她正低头揉腿。
“别揉了。”
他把搪瓷盆放到炕边，热气慢慢腾起来。
“来，泡泡脚舒服点。”
苏蔓蔓抬头看他。
霍青凌蹲下身试了试水温。
“医生说了腿肿了晚上多泡一会儿。”
如今这已经快成了两人的习惯。
自从苏蔓蔓开始浮肿以后。
霍青凌每天晚上都会烧热水。
给她泡脚、按腿。
有时候苏蔓蔓都怀疑。
他是不是把医生说的话全一字不落记脑子里了。
霍青凌扶着她，小心把脚放进热水里。
温热的水一下漫上来。
苏蔓蔓舒服得轻轻呼了口气。
“唔……”
霍青凌低头看着她明显肿起来的小腿。
眉头微微皱着。
他伸手轻轻按了按，皮肤都有些发紧。
“今天又走多了？”
苏蔓蔓靠在炕头，懒洋洋地开口：
“哪有。”
“就去医院折腾了一天，挺累的。”
霍青凌低头替她轻轻揉着脚腕。
他的手掌很大。
掌心带着常年干活磨出来的薄茧。
动作却很轻，力道不轻不重。
顺着脚腕一点点往上按。
苏蔓蔓原本发胀的小腿，被他按得慢慢松快下来。
屋里静悄悄的。
只有水声轻轻晃动。
苏蔓蔓低头看着霍青凌。
男人半蹲在炕边。
低着头替她揉腿。
神情认真得不行。
好像这是件特别重要的事。
煤油灯的光落在他侧脸上。
把那道利落的下颌线映得更深。
苏蔓蔓忽然想起。
前世，苏蔓蔓小吃店开起来后，霍青凌偶尔会来光顾，坐在那不声不响的吃完一碗馄饨，然后放下远高于餐费的饭钱，直接走人。
那时候的苏蔓蔓只觉得这个大佬真高冷。
如今这个高冷的大佬蹲在她的面前，研究如何给他按脚舒服一些。
想到这里。
她心里忽然软了一下。
“霍青凌。”
“嗯？”
“你天天给我按腿，不累啊？”
霍青凌动作没停。
声音低低的。
“不累。你舒服就行。”
蔓蔓看着他。
忽然就笑了。
那笑意软软的。
霍青凌抬头时，正好撞进她眼里。
他顿了一下。
“笑什么？”
苏蔓蔓弯着眼睛。
“笑我命好。”
霍青凌怔了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