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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青凌低着头洗碗，动作不快不慢，袖口卷到小臂，露出那道结了痂的伤疤。
苏蔓蔓没说什么，转身回屋，苏蔓蔓把钱和票从空间里面拿出来。把钱和票用手帕包起来，放进随身小包里。
之前苏蔓蔓都是把钱票和一些贵重的东西都放进了空间，包括霍母给她的镯子，放在空间安全。
苏蔓蔓换了件衣服，把头发重新编了辫子，整理了一下就走出屋子。
小轩已经换好了干净的衣服，站在院子里等，冻得直跺脚，但脸上全是笑。
霍青凌已经把厨房收拾好走出来，他今天可是把苏蔓蔓给织的那件毛线背心给穿上了。
三个人出了院门，往村口走。
小轩跑在前头，鞋底踩在雪地上咯吱咯吱的，回头喊：“姐夫，咱们去县里买鞭炮不？”
“买。”
“买糖不？”
苏蔓蔓答道：“家里有。”
“再买点嘛！”
霍青凌没应，但嘴角弯了一下。
苏蔓蔓走在他旁边，冷风从北边刮过来，她把围巾往上拽了拽。
霍青凌的手伸过来，握住苏蔓蔓的手，揣进自己棉袄兜里。
兜里暖烘烘的，霍青凌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那些茧子硌着手背，粗粝粝的，很温暖。
老赵头的牛车停在村口，车上已经坐了好几个人，大筐小篓地挤在一起。
刘婶子也在，怀里抱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看见苏蔓蔓他们过来，眼睛一亮：“蔓蔓！你们也去县里办年货？”
“是啊，婶子。”
苏蔓蔓扶着小轩上车，在刘婶子旁边挤了个位置。
刘婶子往旁边挪了挪，给苏蔓蔓腾出地方，目光落在霍青凌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霍知青啥时候回来的？昨儿个小轩来跟小虎子玩的时候还念叨你呢。”
“昨晚回来的。”霍青凌把包袱放好，坐在车沿上。
“哎呦，那正好赶上小年。”
刘婶子笑呵呵的，又扭头看苏蔓蔓：“蔓蔓这下可高兴了吧？可算把人盼回来了。”
苏蔓蔓脸热了一下，没接话。
小轩倒是嘴快：“刘婶子，我姐夫还给我带了松子呢！”
“哟，那可得好好谢谢你姐夫。”
刘婶子笑着拍拍小轩的脑袋，又转向苏蔓蔓，压低声音：“我们家虎子他爸妈也回来了，昨儿个下午到的。这不，今儿个我跟我儿子一块儿去县里办年货，虎子跟他妈在家呢。”
苏蔓蔓点点头：“那敢情好，妈妈回来了，小虎子应该可高兴了吧，过年就该一家人整整齐齐的。”
“可不是嘛。”
刘婶子叹了口气，脸上带着笑：“平时就我跟小虎子俩人，冷清得很。这下好了，虎子爸妈回来了，屋里总算热闹了。”
牛车晃晃悠悠地上了路。
刘婶子的话匣子打开了，絮絮叨叨地说着儿子儿媳在外面的事。苏蔓蔓听着，时不时应一句。
霍青凌靠在车帮上，闭着眼睛，围巾围到下巴，露出一截晒黑的脸。
小轩坐在苏蔓蔓和霍青凌中间，缩着脖子，两只眼睛亮晶晶的。
“今年年货不好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