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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能是谁？”
何雨柱听完，嘴角微微一抽，露出几分苦笑，随即正色道：“不过你倒是说说，到底啥时候惹上秦如风了？他一上来就把咱们桌子拍得四分五裂，还扬言要跟你单挑。”
“哈？找我决斗？我压根儿没招惹他啊，连他长啥样都没见过。”
周瑜天一听，无奈地摆了摆头。
“那大人您今儿跟他比划，是替我出头？”
他琢磨片刻才反应过来，顿时一怔，接着哭笑不得：“可我俩真没打过照面，半点交情都没有。”
“不错，我听旁人讲，这秦如风功夫底子挺扎实，就想亲自掂量掂量他到底有几斤几两。”
何雨柱点点头，随后略带调侃地笑了笑：“不过说实话，他也没传说中那么难缠。”
“原来如此，我明白他为啥盯上瑜天了。”
小六子立刻绷直了身子，语气郑重：“八成是二当家想把三当家手里那摊派活的差事，转交给瑜天。”
“唉，没错，白金昨儿确实跟我提过这事。但他也没强求我接，只说让我抽空去跟三当家聊聊，先把规矩摸熟。”
周瑜天忽然想起白金那番话，不由得耸了耸肩，神情透着一丝疲惫：“要是真让我顶替三当家，往后咱们在这儿怕是连喘气都得小心三分，大伙儿都留个心眼吧。”
众人纷纷点头应声。
谁也没料到，三当家和四当家会这么出手，结果第二天刚踏出门，就被一群人堵了个严实。
“喂！你们打哪儿来的？才来几天就手脚不干净？我们丢了钱，现在就搜你们身！”
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横眉立目，瞪着何雨柱的眼神，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敢偷我们的银子？活得不耐烦了吧！”
何雨柱眉头一拧，沉声道：“我们怎么可能偷你们的钱？别瞎扯。”
“丢钱了，该报官就报官。”
那汉子一听，火气腾地窜上来：“放屁！咱们这种身份，能惊动官府？真去了，那些衙役还不先敲咱们一笔？”
“我看八成就是你干的！小兔崽子，赶紧带路，让我们翻翻你屋子！不肯搜？那就是心里有鬼，我立马去禀告大当家！”
“对！原以为是个老实人，没想到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搜屋！必须搜！”
眼看群情激愤，声浪越来越高，何雨柱脸色一沉，侧身对周瑜天低声道：“眼下这架势，不让他们查，怕是过不去。你快去请二当家过来一趟。”
“再怎么说，搜屋这种大事，也得他的人来办。万一被人暗中塞点东西栽赃，可就百口莫辩了。”
周瑜天一点头，转身疾步而去。
那带头汉子见状，立刻黑了脸：“不过搜个屋子，又没认准是你偷的，至于把二当家搬出来？”
“我们自己人的住处全搜过了，轮到你这儿，咋就不行？”
“再说了，你本就不是咱山上的老人，我多多留个心眼，也不算过分吧？”
“我没说不该防，只是这搜屋，等于踩在脸上打耳光，我不能忍。真要搜，二当家或大当家必须亲临，缺一不可。”
何雨柱闻言，眉峰一压，语气已带了几分冷意：“他俩若都不在，你没资格进我的门。”
汉子脸色骤变，撸起袖子就要硬闯：“我倒要看看，你这破屋今天我还闯不闯得进！”
何雨柱盯着他蛮横的模样，心知背后定有人撑腰，当即目光一凛：“我向来信奉井水不犯河水。你真敢破门而入，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话音未落，那汉子已抬脚踹门，何雨柱身形一闪，一掌推出，对方当场离地飞出，重重摔在三丈开外。
汉子捂着胸口爬起来，指着何雨柱鼻子破口大骂：“你个混账东西！还真敢动手？好歹同属一个帮派，你不拉一把也就算了，还敢打我？！”
“谁给你的胆子，敢对我下手？！”
他一边嚷，一边朝四周吆喝：“你们就站那儿看热闹？这么多年兄弟情分，连这点忙都不帮？！”
“给我拿下他！”
“他肯定就是贼！不然干啥心虚动手伤人？！”
众人面面相觑，想上前又迟疑，掂量掂量自己那点本事，终究没挪动脚步。
何雨柱听得直摇头，差点笑出声：“你脑子是不是让门挤了？”
“从头到尾都是你咄咄逼人，非要翻我屋子。我早说清楚了，不是不搜，得等二当家或大当家到场。这话听不懂，还是耳朵出了毛病？”
“要是真听不明白，我不介意帮你活动活动筋骨。”
说着，他迈步向前，作势又要出手。
就在此时，周瑜天带着白金匆匆赶到。
那壮汉一见白金现身，扑通一声跪倒在白金脚边，嗓音发颤、涕泪横流：“二当家，求您救命啊！这姓何的彻底失了理智！”
“他非要置我于死地！”
白金听罢，眉峰一拧，沉声喝道：“先起来，把前因后果说清楚。若真是他们仗势欺人，我自会将人逐出帮外；可要是你栽赃陷害，哼，我最瞧不上那种贼喊捉贼的主儿，到时休怪我翻脸无情。”
壮汉万没料到白金开口就是这番话，心头一紧，以为对方早摸清了底细，身子顿时一抖，忙不迭爬了起来。
“到底出了什么事？无关的人立刻退下！谁要是混在里头看热闹，被我揪出来，帮规伺候，别怪我不讲情面！”
白金目光扫过何雨柱，随即朝众人一挥手：“都进屋，把话说透。”
那壮汉刚想猫着腰溜走，周瑜天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胳膊：“站住！想跑？”
“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