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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能不清楚？可如今的秦淮茹，早不是从前那个软和好拿捏的人了，这套老把戏，她压根不吃！”
陈雪茹应道：
“没错，她明明白白讲过，这岗位由她接过去，天经地义。她毕竟是贾东旭的媳妇，名正言顺有继承资格。再说，贾东旭那笔抚恤金，原先全交到了贾张氏手上，后来虽被秦淮茹收回，但也一分不少赔出去了，毕竟贾张氏是长辈，该担的责她没推。”
何雨柱听了，忍不住笑出声：
“这话真是秦淮茹说的？”
陈雪茹点头，接着道：
“不过贾张氏虽腿脚不便，脑子可没糊涂，咬定是秦淮茹背后指使人找她麻烦！”
何雨柱摇头：
“按秦淮茹的说法，孩子确实说是她安排的，但她本人可没让贾张氏动手，那巴掌，是贾张氏自己抡上去的！”
陈雪茹点头：
“对，她就是这么讲的。”
何雨柱搓了搓下巴：
“看来四合院又要鸡飞狗跳了。后来呢？这事怎么收场，定了没？”
陈雪茹摆摆手：
“还没定呢！贾张氏才刚回来，正闹得不可开交，结果还没影儿！”
何雨柱一拍大腿：
“巧了，这两天闲着，我明天去找顾知秋打个招呼，完事就溜达过去瞧热闹！”
陈雪茹眼睛一亮：
“行，我也跟你一块去！”
何雨柱笑着点头：
“成，一块儿走！”
陈雪茹抿嘴一笑：
“你就不怕别人起疑，琢磨咱俩的关系？”
何雨柱也笑：
“疑就疑呗，他们又没实证！只要没人往外捅，谁也咬不住咱们！”
陈雪茹点头：
“就是，就算真猜出来，又能怎样？谁能随便闯进这个院子找你麻烦？”
何雨柱眼神一沉：
“对！谁敢硬闯，出了事，怪不得别人！”
陈雪茹重重应了一声：
“嗯！”
两人又聊了几句，何雨柱便转身进厨房忙晚饭去了。
饭桌上，何雨水起了个头，把四合院里贾张氏的事当新鲜事抖了出来。大家边吃边听，当成茶余饭后的谈资。何雨柱没插话，这事下午陈雪茹早跟他说过一遍了。
第二天一早，何雨柱直奔第七局。
见着顾知秋，他随口问：
“最近忙啥呢？”
顾知秋一摊手：
“还能忙啥？你给的材料正加紧办，还没收尾！”
何雨柱正色道：
“有件事想跟你通个气。”
顾知秋抬眼：
“啥事？”
何雨柱把田泽华昨天透露的情况原原本本说了，又把自个儿的推断也一道讲了。
顾知秋听完，脸色一沉：
“国家刚缓过点劲儿，就有人钻空子！不管是倒腾公家物资，还是糟蹋浪费，都踩在法律刀刃上！这事交给我，我尽快给你回音！”
何雨柱点头：
“行，越快越好。我怕师父等不及，他要是亲自下场，事情就难收场了。真要是倒卖国有物资，背后绝不止一个两条枪，极可能是个团伙。一旦被师父掐断财路，这些人狗急跳墙，反而更危险。”
顾知秋点头：
“你想得周全。放心，小场面而已。盯两天就能摸清是瞎糟蹋还是暗中转手，人一拿下，交你过过话，底细自然水落石出。”
何雨柱起身：
“那就拜托你了，没事我先撤了。”
顾知秋一怔：
“哎？刚进门就要走？有急事？”
何雨柱点头：
“嗯，赶紧回去吃瓜！”
话音未落，人已出门。顾知秋愣在原地，他清楚何雨柱的本事，全国跑过的地界数都数不清，到底什么瓜，能让他连半刻都不愿多留？
若何雨柱知道他在琢磨这个，怕是要笑出声来。
但他并不知情，只踩着油门，一路驶回住处，接上陈雪茹，直奔轧钢厂。
进了厂门，何大清一眼瞅见他俩，乐呵呵迎上来：
“柱子来啦？听说消息这么快，今儿就赶来看热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