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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连一个九级技能都还没影儿；倒是绘画和文字两项，已摸到九级门槛边儿上了。
数学、物理也快了，其余几项，离九级还差着一大截呢。
合上属性面板，何雨柱默默攥了攥拳头——路还长，一步都不能松劲。
国术这块儿，估计明年就能冲到九级。毕竟他吃饭、走路、躺下、起身，连呼吸吐纳都在悄悄涨熟练度。
进度稳当，不急不躁，再攒两千多万点，就能水到渠成地跃升。
他心里头直犯嘀咕：九级到底什么样？有啥不一样？
可转念一想，这事真急不来，得靠日积月累，靠时间一点一点喂熟。
第二天，何雨柱正靠在窗边吹风，顾知秋领着一拨人风风火火闯了进来，抬手一指：“柱子，这位是老大哥派来的伊凡同志！”
话音未落，何雨柱已笑着用纯正俄语迎上去：
“伊凡同志，您好！我叫何雨柱，叫我小何、柱子，都行！”
伊凡愣了一瞬——万万没想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俄语说得如此地道，字正腔圆，节奏明快。
他眼睛一亮，兴奋地搓着手：“哎哟！何雨柱同志，您这俄语太地道了！我也会几句贵国话……可实在太难啦！老天爷啊，这语言究竟是怎么琢磨出来的？”
何雨柱朗声一笑：
“这是我们祖祖辈辈五千年一口一口嚼出来的活话，听着绕，学起来反倒顺溜——只要真心喜欢这片土地。”
“喜欢！太喜欢了！”伊凡连连点头，眼里泛光，“这儿的人踏实、厚道、灵醒、热乎！
哎呀，我真不知该用多少词儿来形容我对你们的印象！
当然啦，现在你们确实起步晚、家底薄，可我打心底信——这不过是暂时的！你们追上来，那是板上钉钉的事！
我这辈子，真没见过比你们更耀眼的民族！”
何雨柱笑着摆摆手：
“伊凡同志，您这话，可把我们捧太高啦！”
伊凡用力摇头：
“不不不，一点没夸张！我原以为，你们得花几十年才能赶上我们。
结果呢？不到十年，就甩开了大步！你们新出的数控机床，我亲眼见过——简直神工鬼斧！
论精度、稳定性、智能化，你们已经把我们甩在后头了！
老天爷，我真想见见那位设计者，好好跟他掏心窝子聊聊！”
何雨柱顺势点头：
“我也见过，的确厉害！”
伊凡挺直腰板，语气郑重起来：
“听说你们自主研制了新型战机。咱们是铁杆兄弟，自然要沉下心来，向你们取经！
所以今天，我特意带着几位核心专家，专程来学！”
何雨柱一听，心下了然：这话要是驳回去，伤的是两国情分；可若真把核心机密端出来，自己就成了历史罪人。
他轻轻摆手，笑容诚恳又带点无奈：
“伊凡同志，实不相瞒——那些机型，全是在你们图纸基础上优化调整的。
不是不想搞原创，实在是底子太薄、积累太浅。
要是咱们也有你们那样的技术积淀，哪会止步于仿改？
早该飞出咱们自己的反重力飞行器了！可惜啊……目前只有纸面构想，离落地，还隔着十万八千里。”
这话一出口，在场所有人齐刷刷一怔——何雨柱全程用俄语讲的，句句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