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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易中海家房门紧闭。
何雨水和闺女槐花正在屋里补觉，外界的风雨与她们无关。
贾张氏推了几下门，纹丝不动。
既然进不去，索性直接往门槛上一躺，耍起了无赖。
与此同时，在工厂上班的何雨水得知消息后，脸色阴沉如水。
午饭时间，她让同事帮忙打了饭，自己则火急火燎地赶回了四合院。
推开家门，看到桌上空空如也，原本期待的眼神瞬间黯淡。
“秦姐家的婆婆也太没下限了，好歹给留一口啊。”
何雨水气得直跺脚。
一旁的傻柱嘴角微微上扬，心中暗爽。
要是贾张氏真留了些，他也不会吃，更不会分给何雨水。
这就是人性，不给更好。
两人再次找到正躺在门口晒太阳的贾张氏。
“贾张氏！昨天偷菜心，今天抢臭豆腐，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何雨水大声呵斥。
贾张氏撇撇嘴，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傻柱以前管我叫妈，我拿点他的东西，不算外人吧？”
“你就是记吃不记打。”
傻柱冷冷开口。
贾张氏心里发虚，但还是强撑着气势：“傻柱，你别乱来。”
“你会遭报应的。”
傻柱语气冰冷。
“报应？”
贾张氏嗤笑一声，“现在讲究破除迷信，哪来的报应？只要你不动手，我就怕你不成？”
何雨水被那股臭味熏得差点吐出来，连忙捂住鼻子。
“走，别在这儿跟她废话。”
傻柱拉起何雨水转身就走。
看着两人的背影，贾张氏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哥，咱们就这么算了？”
走出几步后，何雨水还是觉得憋屈。
傻柱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脸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忘了告诉你，我熬制臭豆腐卤子的时候，加了一双穿了三天的臭袜子。”
何雨水听罢，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谁不知道她哥那双臭袜子的力有多恐怖？
当年棒梗就是因为闻了那味儿，硬生生把口臭给熏出来了。
“照这个逻辑，贾张氏以后是不是也天天张着嘴散发异味？”
想到这儿，何雨水心里那股子憋屈劲儿顿时散了不少。
这老太婆平日里作威作福惯了，如今遭此报应，简直大快人心。
这一刻她才彻底明白，傻柱嘴里说的“教训”
，究竟是个什么路数。
“哥，你这招也太损了吧。”
何雨水忍不住笑出声来。
傻柱嘴角一扬，透着股狡黠：“这叫智慧，懂不懂？”
“好在只有贾张氏一个人中招。”
何雨水补了一刀。
傻柱没接话，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一切都在他计划之中。
闲聊几句后，兄妹俩便各自散去上班。
厂里的节奏向来紧凑，傻柱刚坐下扒拉两口饭，就得投入工作。
何雨水那边也是一样，到了岗位才能安心吃饭。
与此同时，四合院里的气氛却变得诡异起来。
只要贾张氏一开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腐味便扑面而来。
起初贾张氏还不以为意，觉得洗刷牙就能解决。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那味道非但没淡，反而愈发浓烈刺鼻。
她甚至怀疑是不是傻柱做的臭豆腐里加了什么邪门的东西。
思来想去，一个恐怖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炸开。
“难道……是那双臭袜子？”
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浑身冷汗直冒。
义利食品厂的大门口，正值下班高峰。
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涌出大门，傻柱提着两个沉甸甸的饭盒，步伐轻快地走在最后。
他本心情不错，谁知刚踏出厂区，就迎面撞上一张阴沉的老脸。
是贾张氏。
她站在风口，脸色黑得像锅底。
“傻柱！你给我站住！”
这一嗓子吼出来，周围几个工人下意识捂住鼻子，纷纷侧目绕行。
窃窃私语声随之而起，落在耳中让傻柱都觉得尴尬。
不过他也懒得解释。
自从吃了那顿臭豆腐，贾张氏终于想通了是被自己坑了。
为了讨回公道，她不惜跑出四合院，直接堵到厂门口来找茬。
毕竟易中海那儿她是再也不敢回了。
“贾张氏，昨天偷我家菜心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