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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站在原地，承受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
这场全院大会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贾张氏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任凭风吹雨打。
散会后，人群散去。
贾张氏却像发了疯一样，直奔易中海家而去。
至于贾家现在的住处，那是阎解成和于莉的地盘。
想回去？做梦。
这事儿赖易中海。
当初是他心软，把贾张氏领进院的。
现在想赶走，总得有个台阶。
硬赶？那是下策。
街坊邻居都看着呢。
易中海积德行善的名声，就是这时候攒起来的。
若是强行驱赶，这名声就碎了。
晚上，医院。
易中海坐在床边，神色凝重。
易大妈没好气地瞪着他：“把人送走了？”
见丈夫点头沉默，易大妈气得胸口起伏。
“别气了。”
易中海低声劝慰。
易大妈苦笑一声。
不生气？
除非病房里能抽烟，否则她真想点一根压压惊。
开大会批斗？没用。
聋老太太气得要动手打人，却也没真打下去。
这就叫请神容易送神难。
易大妈心里骂道：真是捡了个丧门星回来供着。
次日清晨。
易中海办完出院手续，带着老伴回家。
推开家门，一股浓重的鼾声扑面而来。
贾张氏还在睡。
睡得昏天黑地，口水流了一枕头。
易大妈嫌恶地捂住鼻子：“晦气。”
家里粮食早被易大妈藏得严严实实。
早饭只有四个窝头。
老两口各吃两个。
贾张氏醒来，饿得眼冒金星。
她在屋里翻箱倒柜，连个米糠都没找到。
“我饿死算了！”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撒泼打滚。
易大妈冷笑：“饿死正好。
你去地下找老贾和你儿子吧，你不是天天念叨他们吗？”
贾张氏闻言，反咬一口：“难怪你生不出孩子！你就是心肠歹毒！”
这句话戳中了易大妈的痛处。
她身子一僵，随即陷入深深的绝望。
明明是自己受苦，老天却给了那女人子孙满堂。
这不公平！
“那种孽障儿子孙子，给我当垫脚石我都嫌脏。”
易大妈冷冷回道。
到了单位。
易中海无精打采，魂不守舍。
车间主任察觉异样，关切问道：“老易，身体不舒服？”
易中海摆手拒绝回答。
旁边的刘光天却笑得一脸殷勤，主动接话：“主任，易师傅可是做了好事啊。”
主任好奇：“什么好事？”
刘光天声音洪亮，引得周围工人侧目：“秦淮茹的婆婆贾张氏，昨天在路边快饿死了。
易师傅大发慈悲带回家，还喂鸡汤。
结果呢？人家赖着不走，差点把易大妈气出病来！”
这话一出，四周瞬间炸开了锅。
众人议论纷纷。
“秦淮茹的妈？那个出了名的老虔婆？”
“老易人太实诚，好心没好报。”
“这就是东郭先生与狼的故事，活该！”
听着众人的指指点点，易中海心里反而舒坦了些。
有人替他把贾张氏骂得体无完肤。
他心情大好，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另一边，食品厂。
因为火腿肠日产量突破上限，上面特意奖励了两头猪。
红星公社那头二百三十三斤的大肥猪，硬是成了食品厂今儿个的焦点。
全厂上下，连轴转的工人都凑到食堂门口看热闹。
这动静闹得大，谁都知道，中午伙食要升级了。
厂领导开会拍板，不搞切块分肉那一套。
人太多，分到嘴里还没嚼出味儿就没了，不如做成大锅菜实惠。
猪肉配白菜、萝卜、冬瓜或者粉条，怎么炖都提香。
只要锅里飘出肉味，大伙儿的魂儿都能被勾走。
但杀猪是个技术活，不是谁抡刀都行。
傻柱在那儿摩拳擦掌，眼巴巴想露一手。
可惜，名额早定了。
陈建国，三十七岁，九级炊事员，手艺比傻柱还老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