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闲下来的时候，他溜达着逛各个车间。
看着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各式糕点、罐头，眼睛直勾勾地挪不开。
馋虫被勾起来了。
眨眼间，入职已有一周有余。
阎解旷这位当家的，对傻柱的表现那是相当满意。
偶尔有贵客临门，阎解旷直接点菜，让傻柱露一手硬货。
那味道，宾主尽欢。
每天打烊前，剩菜剩饭总有些。
可傻柱刚来，还没转正，自然没去碰那些边角料。
大家都等着呢，等他正式入了职，再慢慢拿回家贴补家用。
临时工的工资卡上，写着十八块五毛。
一旦转正，直接翻倍，三十五块五毛。
毕竟八级炊事员的头衔，摆在那儿呢。
要是再往上爬一步，坐上食堂班长那个位置，每月还能多拿两块津贴。
这笔账，傻子都会算。
短短几日，傻柱不仅在厨房站稳了脚跟，连几个车间的工人也都跟他熟络起来。
天天围着吃的转，谁不嘴馋？
傻柱心里也痒痒，想带点回去解解馋。
可他观察发现，厂里不少人手不太干净。
别人在车间干活，顺手牵羊是常态。
他在后厨，守着大锅，反倒觉得没必要伸手。
直到今天下班前。
一个满脸堆笑的工友，神神秘秘地塞过来一个果子面包。
软乎乎的，还带着体温。
傻柱没推辞，揣进了兜里。
推开家门，他把那包宝贝掏出来。
何雨水一眼就瞅见了，惊讶地睁大了眼：
“哥，你买的面包？”
这玩意儿可不便宜。
一个果子面包，八分钱！
够买好几斤土豆了。
傻柱下巴一扬，满脸得意：
“你在食品厂上班，吃口面包还要花钱？你是不是太看不起你哥我了？”
何雨水眉头一皱，眼神犀利：
“顺来的？”
“什么叫偷？这叫顺！”
傻柱纠正她的用词，理直气壮。
“这能行吗？别出事啊。”
何雨水心里发慌。
“出什么事？”
傻柱满不在乎，“顺面包的又不止我一个。”
“你看人家顺饼干，顺桃酥，花样多着呢。”
一听这话，何雨水的心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兄妹俩围坐在桌前，撕开包装。
咬下一口，酥皮掉落。
何雨水眼睛一亮，笑着感叹：
“真香！”
“喜欢就好。”
傻柱嚼着面包，含糊不清地说：
“明天哥再给你顺一个大的。”
何雨水眼中闪过一丝光亮。
要是每天都能这么爽就好了。
两人吃得正欢，却浑然不知。
窗外的屋檐下，一双阴冷的眼睛正透过缝隙，死死盯着屋内的一举一动。
刘海中站在阴影里，嘴角抽搐了一下。
刘海中眼底闪过一丝阴狠。
才去食品厂没几天，这傻柱胆子倒是肥了，连公家的东西都敢往怀里揣。
想起自己千求万求，想让阎解旷给安排个差事却被晾在一边，再看看何雨柱那副混得风生水起的模样，刘海中心里就像堵了一团湿棉花，难受又憋屈。
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噬着他的心。
既然大家都不痛快，那你也别想好过！
一个念头在脑海中迅速成型——举报他。
哪怕这事儿损人不利己，甚至可能得罪人，但为了看傻柱出丑，这点代价刘海中觉得值。
饭后，天色尚早。
刘海中溜达到公用电话亭，四下张望一番，确认没人注意后，拿起听筒拨通了食品厂保卫科的号码。
“喂？我是匿名群众。”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几分刻意营造的正义感：“你们厂有个临时工叫何雨柱，手脚不干净，经常偷拿面包回去。
希望你们严查，别养虎为患。”
说完，不等对方反应，他果断挂断电话。
不管傻柱是不是正式工，只要有人举报，保卫科就得走流程调查。
搞定这一切，刘海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等着瞧吧，看那个不可一世的厨子到时候怎么哭。
另一边，食品厂保卫科办公室。
值班人员接到举报线索，不敢怠慢，当即记录在案，准备下班时重点盘查。
傍晚时分，下班铃声响起。
工人们陆续走出大门，何雨柱也拎着饭盒混在人群中。
刚走到门口，两名保卫科干事便横身拦住了去路。
“何雨柱，留步。”
其中一人板着脸，语气严肃：“接到群众反映，说你涉嫌工厂物资。
请配合我们做个例行检查。”
何雨柱脚步一顿，脑子嗡的一声。
偷面包？谁造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