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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吃拿，还要立牌坊。
儿子偷鸡摸狗，让她男人顶包。
去别人家顺手牵羊，还嘴硬说是一家人。
最让人恶心的是，她竟想把傻柱逼到绝户境地。
娶这种女人，简直是有病。
单身都比跟这种人耗着强。
想着这些龌龊事，阎解成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到了食品厂，阎解旷开始例行巡视。
每进一个车间，必经程序就是品尝成品。
这次轮到火腿肠生产线。
工人们穿戴整齐，操作规范，空气里弥漫着肉香。
单日产量稳定在几百斤。
阎解旷脑海中快速计算着产能上限。
照这个势头，下个月突破千斤大关只是时间问题。
高层对火腿肠极其重视。
这东西是创汇利器，比方便面赚得更多。
国家甚至不惜动用外汇，从海外倒卖粮食回来。
一部分做成出口商品，另一部分用来填补国内缺口。
清晨第一辆货车准时抵达。
送来数百斤新鲜猪肉，随即被送进加工间。
看着井然有序的流水线，阎解旷满意地点点头。
正准备转身离开，余光却瞥见角落里的异常。
有个工人鬼鬼祟祟，手里攥着一根刚下线的火腿肠。
动作极快，塞进了袖口。
在厂子里顺点吃的，虽是潜规则，但违规就是违规。
那工人察觉到视线，猛地抬头。
对上阎解旷冷冽的目光。
瞬间，血色从他脸上褪尽。
他知道，自己被抓了现行。
厂里生产的物资，那是公家的家底。
动歪心思偷拿公物，这罪名可不轻。
阎解旷走到那个正往怀里揣火腿肠的工人跟前，眉头微蹙：“报上名来。”
那人浑身一僵，抬头看见是副厂长，脸瞬间白了半截：“阎副厂长……我错了，下次绝不敢了。”
“我问的是名字。”
阎解旷语气冷硬，板着脸没给半分情面。
虽然心里想着睁只眼闭只眼算了，但规矩就是规矩，总得立个威。
“魏长春。”
“写份五百字以上的检讨交上来。
暂时留厂察看，再犯一次，直接滚蛋。”
阎解旷说完，转身就走。
魏长春长长舒了一口气，后背全是冷汗。
真是倒霉透顶，偷个东西都能撞上副厂长巡视。
待阎解旷身影消失在车间尽头，周围几个工友立马围了上来。
“长春，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偏偏撞枪口上。”
“什么偷不偷的，那叫‘顺’！”
魏长春梗着脖子辩解，“咱们在食品厂干活，想吃的火腿肠还要花钱买？那不是傻吗？”
“嘿，你还挺理直气壮。
那你敢去外面买根火腿肠给我看看？”
旁边一人调侃道。
“听好了，方便面不能碰，火腿肠也最好别动。
偷点面包饼干还凑合，毕竟保质期短，不容易被盯着。”
“你也太莽撞了，副厂长人还在隔壁车间呢，你就敢动手？真把领导当瞎子哄？”
“春子脑子本来就不灵光。”
“不过副厂长还算厚道，没直接开除，给了个留厂察看的机会。”
“刚才我可吓出一身汗，差点以为你要卷铺盖走人了。”
阎解旷走在前面，心里也有些窝火。
自己在明处盯着，底下的人胆子就这么肥？
但这年头，大家日子都紧巴，能理解。
于是，他也就没再多追究，默许了这种程度的“小动作”
。
食品厂职工顺手牵羊带点回家，这现象并不罕见。
除非下班时让保卫科挨个搜身检查，否则根本堵不住。
那样的话，反倒没人愿意干了。
处理完这件事，阎解旷又转去了库房视察。
仓库里堆满了白面袋，还有成块的猪肉、葡萄干、红豆绿豆，以及大包的白糖。
物资储备看着还算充足。
转了一圈后，他便回了办公室。
泡了杯茶，随手翻起当天的报纸。
如今他对厂里的事越来越上手，工作起来倒也轻松不少。
……
与此同时，另一头却炸开了锅。
“绝对不行！”
阎解成黑着脸，声音拔高了八度。
他和于莉吵得不可开交。
于莉娘家如今手头紧，她心疼爹娘，想着送十斤棒子面过去接济一下。
可阎解成死活不答应。
女儿嫁出去，还得贴补娘家？这在老理儿上也说不过去啊。
他觉得自己占着理，说话自然硬气。
于莉本身没工作，全靠阎解成养着。
这时候还要往外拿粮，换谁谁都急眼。
眼下粮食金贵，省下一斤是一斤。
想要十斤棒子面不难，可要是去粮油站买，那可就难如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