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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和阎解旷的态度摆得明明白白。
不帮倒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想指望他们出手？做梦。
阎解旷回到屋里，沾枕头就着。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
秦淮茹居然还赖在何家院子外头没走。
街道办的那几个红袖章大妈火急火燎地赶到了。
趁着阎解旷出门上班前，硬是把秦淮茹给轰走了。
再敢撒泼打滚？直接送去劳改队踩缝纫机。
这不是过家家，是国家机器在运转。
规章制度面前，没人能讲特殊感情。
刚出门，许大茂就凑了上来，脸上挂着那副欠揍的笑。
“哟，傻柱！棒梗是你亲生的吧？”
“你这当爹的真够狠心啊。”
“儿子要杀你，你就真把他往派出所送？”
“这下好了，彻底毁了孩子一生！”
看着傻柱阴沉的脸色，许大茂心里乐开了花。
这种幸灾乐祸的神情，简直刻在了骨子里。
傻柱眼角一瞪，杀气腾腾。
“许大茂，一大早你是皮痒找抽是吧？”
被这一瞪，许大茂瞬间怂了三分。
真要动起手来，吃亏的肯定是他。
但他嘴还是不服软，哼了一声：“回去看我儿子去。”
那得意洋洋的样子，仿佛在炫耀自己有后，而傻柱没有。
虽然傻柱跟刘岚走得近，但确实还没弄出动静。
许大茂这显摆劲儿，让傻柱心里毫无波澜。
甚至有点同情他。
想到许大茂那个混账老爹，傻柱只觉得晦气。
“老头子真是瞎折腾。”
傻柱在心里暗骂。
当初何大清那些债要是曝光。
吃花生米的果保准是他。
为了自保，傻柱只能把秘密烂在肚子里。
不能让他出事，至少现在不能。
叹了口气，傻柱迈步往厂里走去。
穿过大院，拐进胡同口。
刚走出没几步，又瞧见了那道身影。
秦淮茹像狗皮膏药一样，死死盯着他。
这份执着让傻柱头皮发麻。
他侧身绕开，加快脚步溜之大吉。
消息传得比风还快。
许大茂进了厂门，就把昨晚的事儿添油加醋地广播了出去。
不出半天，整个厂区都炸锅了。
“听说了吗？秦淮茹那儿子想傻柱！”
“结果呢？被傻柱直接送进去了。”
“最绝的是，秦淮茹还有脸去找傻柱闹？”
“真是活久见，还想让人救命？”
“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那德行。”
有人嗤笑：“傻柱那是好心收留？我看是馋人家身子！”
“管他图什么，被寡妇算计就是事实。”
“纯纯的大冤种。”
“谁说傻柱傻？精着呢，防贼似的防着她。”
后厨的油烟味还没散尽，傻柱那张黑脸已经沉得像块铁板。
“让个寡妇牵着鼻子走，脑子没坑就是奇迹。”
何大清靠在灶台边，语气凉薄，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刘岚一听就不乐意了，撸起袖子就要往外冲：“这还得了？我去把那秦淮茹教训一顿！”
厂子里的风声早就吹遍了每个角落。
副厂长私下里找傻柱谈过话，意思很明确：别惹事。
舆论分成了两派。
有人替傻柱叫屈，觉得他老实人吃亏。
更多人却在窃窃私语，甚至有人怀疑是傻柱自己心虚。
毕竟棒梗和秦淮茹那对母子，坏得那是出了名的。
谁能相信一个常年做好事的傻柱，最后落得这么个下场？
肯定有猫腻。
保卫科确实查过了，结果干净得像张白纸。
既然清白，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解释。
傻柱这人，确实是缺根弦。
……
派出所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贾家棒梗被按在椅子上，情绪激动地拍打着桌面。
但仔细看他的眼神，涣散、空洞，透着一股说不清的怪异。
“这模样，不像演的。”
旁边的警察压低声音，“看着就像脑子坏了。”
“装神弄鬼吧？”
另一个警察皱眉，“为了躲罪责，什么招都使得出来。”
“精神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仪器不会骗人。”
话题中心转移到了棒梗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