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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淮茹，抱歉。”
他语气平淡，却透着决绝，“这事儿，我管不了。”
秦淮茹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声音颤抖：“棒梗可是贾家唯一的香火啊！
贾家不能断后啊！”
听到这话，傻柱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贾家不能绝户？
那我何雨柱就可以随便断子绝孙？
这笔账，他算在心里。
当初秦淮茹嫁过来，那是防着他传宗接代。
上环、吃药，手段用尽。
就是为了不让何家有人丁。
贾张氏苛待她，丈夫懦弱无能。
唯有傻柱对她掏心掏肺。
若她还有点良心，就不该这么算计傻柱。
现在看来，她的良心早就被狗啃得干干净净。
“棒梗变成这样，是你一手造成的。”
傻柱字字诛心。
秦淮茹心头猛地一刺，刺痛感蔓延全身。
阎解旷在一旁嗤笑一声。
“偷傻柱的东西不算偷？
孩子调皮捣蛋没事？
小时候偷鸡摸狗，长大了就是大盗？
呵呵，这可不是小事。”
秦淮茹气得脸颊涨红，狠狠瞪向阎解旷。
“棒梗还是个孩子……”
她试图用年龄来博取同情，满脸委屈。
阎解旷懒得跟她废话。
跨上自行车，蹬腿就走。
这种人，脸皮厚度简直惊人。
按棒梗的岁数，早该读初中了。
不懂事？
这种借口用来骗鬼都嫌拙劣。
到了那个年纪，偷只鸡都能送少管所关上一两年。
正是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溺爱与纵容。
加上棒梗骨子里的坏种属性。
才把他教成了今天这副德行。
偷窃、撒谎、恩将仇报，甚至害人。
这种性子，放在旧社会，妥妥的一个汉奸苗子。
若傻柱此时伸出援手，必受牵连。
但傻柱显然没那个闲心去陪葬。
阎解旷前脚刚走。
傻柱也转身欲离。
手臂突然被人死死拽住。
紧接着。
一道黑影闪过。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空气中炸响。
秦淮茹捂着脸，呆立原地。
出手之人，赫然是何大清。
这一记耳光扇得极重。
秦淮茹半边脸瞬间肿起，嘴角渗出的血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灰扑扑的地面上晕开一小滩暗红。
何大清居高临下，眼神冷得像冰碴子：“贾家那个小畜生，以前偷鸡摸狗、撒谎成性也就罢了，甚至敢玩火！如今更是胆大包天去越狱，你居然还想护着他？”
“你的三观早就歪了。”
“国法如铁，岂容你这样公然践踏？”
帽子扣得严严实实，滴水不漏。
国法面前，没有情面可讲。
棒梗犯的可是大罪。
别说是傻柱那个愣头青，就是轧钢厂厂长杨大伟亲自出面，也保不住他。
按现在的案情，要么无期徒刑，要么……枪毙。
何大清转过头，目光如炬地盯着傻柱：“柱子，脑子清醒点，别犯浑。”
“爸您把心放肚子里。”
傻柱挺起胸膛，语气斩钉截铁，“只要让我逮着棒梗，我亲手把他绑了送派出所，绝不手软！”
“这才像话。”
何大清满意地点点头，神色缓和了几分。
三人转身离去，脚步声渐远。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浑身发抖。
四周指指点点的声音像针一样扎进耳朵里。
“这寡妇心太黑了，根本就不是善茬。”
“贾东旭命短，就是被她克死的。”
“傻柱好心好意接济她这么多年，连三个孩子和婆婆都养着，她倒好，心里打着绝户的算盘。”
“还有人吹她是好女人？好母亲？”
“没点脑血栓，谁能说出这种话？”
“傻柱也是活该。”
“话不能这么说，不想生直说啊！偷偷避孕算什么本事？为什么不敢摊牌？”
“秦淮茹精得很，哪敢跟傻柱撕破脸说不生孩子。”
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句都像巴掌甩在脸上。
秦淮茹终于崩溃，捂着脸嚎啕大哭。
完了，全完了。
棒梗进去，这辈子别想给她养老送终。
费尽心机算计一场，换来的是这个结果。
两个女儿没了踪影，儿子也要入狱，加上她自己丧失了生育能力。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
后悔没早点管教棒梗，后悔没给傻柱生个一儿半女。
当初棒梗第一次偷东西时，就该狠狠教训。
可她偏偏纵容，让棒梗只偷傻柱家的。
习惯一旦养成，胆子就大了。
从偷家里，到偷许大茂家的鸡，再到敢去轧钢厂食堂顺酱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