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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阴沉着脸，低声警告。
“回去后，谁问起，你就咬死是被流氓欺负了。”
“跟我没关系。”
秦淮茹没接话。
她知道，清白这东西，一旦沾了泥，洗都洗不掉。
她看向易中海递过来的外衣。
摇了摇头。
没法穿。
身上全是灰土和汗味。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两个破麻袋。
费力地套在身上。
把破损的衣服遮得严严实实。
破烂散落一地，顾不得收拾了。
……
四合院里，气氛悠闲。
阎埠贵和何大清对弈正酣。
楚河汉界，杀得难解难分。
傻柱在屋里颠勺，油烟味飘出来。
何雨水还没回家。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院门口。
所有人动作一僵。
只见秦淮茹裹着两个巨大的麻袋。
像个奇怪的粽子。
“哟，这是唱的哪出？”
阎埠贵放下棋子，眯起眼打量。
何大清也停下了夹棋子的动作。
目光越过麻袋，落在后面的两人身上。
易中海牵着槐花，神色复杂。
“阎解旷还没回？”
易中海先开口询问。
他和秦淮茹都愣了一下。
按时间算，那小子应该早到了。
没想到还不在。
“淮茹这是怎么了？”
何大清指着那麻袋，满脸疑惑。
易中海深吸一口气，硬着头皮开口。
“路上遇到个混混耍流氓。”
“我见义勇为，把人打跑了。”
“可惜淮茹衣服被撕破了。”
话说得诚恳，逻辑也算通顺。
但阎埠贵和何大清交换了一个眼神。
怀疑的种子，已经悄悄生根。
麻袋裹身，秦淮茹低着头往家走。
后怕像冷水浇头，激得她浑身发冷。
要是晚一步没被易中海撞见，这脸面可就彻底丢尽了。
平日里收破烂，哪怕累点一天也能挣两块，可今儿个真差点栽在流氓手里。
多亏了老易出手相救。
这份恩情，秦淮茹心里记着，脸上也挂着泪痕。
“老易这回可是积了大德。”
阎埠贵乐呵呵地接话。
话音刚落，旁边传来一声冷哼：“我看是只老吧。”
说话的是阎解旷。
他早就盯着这两人了。
何大清眉头一皱，目光扫向易中海：“老三这话什么意思？”
阎埠贵也愣了：“你亲眼看见老易欺负秦淮茹了？”
“今天易中海早退了半小时。”
阎解旷语速飞快，“我下班回来，听见哭喊声冲过去，就瞧见秦淮茹衣衫不整，而易中海就在跟前。
说是巧合？鬼才信。”
“放屁！凭空污人清白！”
易中海气得脸红脖子粗，抬手就要打过去。
何大清眼疾手快，一把攥住他的手腕：“有话好好说，别动粗。”
“这还叫说话？瞎编乱造也不怕闪了舌头！”
易中海胸膛剧烈起伏。
秦淮茹在一旁脸色惨白，不敢吭声。
四合院多大点地方，风一吹全知道了。
刚才那麻袋造型，再加上阎解旷那句“衣服撕破”
，大家脑子一转，全往歪处想。
谁信世上有那么多巧合？
比起外面来的野男人，厂里老实巴交的易中海动手，更有戏剧性。
周围几个大爷大妈交头接耳，眼神暧昧。
“我还是信老易的为人，肯定是外头的混混。”
有人试图打圆场。
“裤子都破了，还能干净吗？”
另一人撇撇嘴。
“说不准就是易中海干的。
看着道貌岸然，背地里指不定多脏。”
“他表面大公无私，背地里却让傻柱接济秦淮茹，自己半夜偷送棒子面。
你们琢磨琢磨，槐花出生后秦淮茹为啥上环？喝西北风怀孕啊？”
“再说何大清，虽然抛弃儿女去保城不对，但也寄钱回来了。
易中海却藏着掖着，拿别人的钱装好人。
我以前还骂何大清，现在想想，是我蠢。”
“何大清没那么坏，易中海也没那么好。”
“许大茂那种坏是明面上的，易中海这种，才是笑面虎，披着的畜生。”
消息传得飞快。
中院后院的人，这会儿都知道了。
秦淮茹进屋换了身干净衣裳，心还在怦怦跳。
厨房里，正在做饭的傻柱也听到了风声，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
麻袋一裹，秦淮茹缩在角落里。
傻柱心里像吞了只苍蝇，恶心又堵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