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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叼着烟袋锅，冷哼一声，“肯定是不义之财。”
人群后方，刘海中脸色铁青，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
他想起来了。
前阵子抄娄晓娥家，他顺手牵羊摸了几根金条，随手塞在外头隐蔽处。
昨天去取，竟然不见了！
他原本以为是被哪个不长眼的贼盯上了，或者是许大茂那个干的。
现在看看，肯定是贾张氏那个贪财的老货偷的！
“！竟敢偷老子的东西！”
刘海中气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但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
贾张氏要是扛不住审讯，供出自己藏金条的事，那他刘海中也脱不了干系。
昨天发现少了东西时，他怀疑过不少人，唯独没想过贾张氏。
这也难怪，贾张氏蠢笨如猪，有了金子不知道藏，反而敢光明正大拿去换钱，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当年娄晓娥家的金子，那是供在神龛里不敢动的，谁敢随便用？
这贾张氏，简直是嫌命长。
另一边，许大茂缩在角落里，心思活络。
他抄家时也分了些好处，把金条埋在了自家院墙的根底下。
前几天想去挖出来花销一下，却发现泥土被动过。
许大茂眯起眼，目光阴毒地扫过四周。
除了贾张氏，还有谁会知道他的秘密？
但他不敢吭声。
这时候跳出来认赃，岂不是引火烧身？
他只能把牙打碎往肚子里咽，心里把贾张氏祖宗十八代都咒了一遍。
“贾家老太婆有小黄鱼？”
阎解旷也是一惊。
他瞥了一眼面色阴沉的刘海中，又看了看神色慌乱的秦淮茹，心里顿时明白了几分。
看来，这院子里的水，深得很呐。
四七二
阎解旷心里跟明镜似的。
那老太太准是撞破了刘海中私藏金条的秘密，顺手牵羊偷了出来。
有了这笔横财，她急火火地拿去换钱粮票，结果脚底没根，直接栽进了派出所的大门。
年味儿还没散尽，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
这种热闹，在阎解旷眼里简直是天赐良机。
最好能把贾张氏扣上“敌特”
的帽子，让她彻底翻不了身。
只要一想到那张贪婪又可憎的脸，他就觉得膈应。
秦淮茹却愁得眉头紧锁。
风寒还没退净，身体虚得很，可她不得不强撑着去一趟派出所捞人。
“贾家那个老虔婆哪来的金子？”
“除了偷还能是哪来的？总不至于天上掉馅饼吧！”
“偷金子可不是闹着玩的，谁家不是把宝贝藏得严严实实？”
“我看呐，贾张氏这手脚不干净，保不齐就是个潜伏的特务。”
“真是活久见，没想到贾张氏竟是汉奸叛徒。”
“这女人唯利是图到了极点，为了几根金条出家，也不奇怪。”
“打倒万恶的贾张氏！”
周围议论声此起彼伏，群情激愤。
阎解旷倚在一旁，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次的事情性质，远比上次投机倒把要严重得多。
就连一向端架子的易中海，此刻也闭上了嘴，一声不吭。
除了秦淮茹这个儿媳妇还在拼命维护，没人愿意为贾张氏说半句好话。
谁也不想被这烫手山芋沾上一星半点。
要是真定性成敌特，替她说话的人恐怕也要跟着吃挂落。
现在大家伙儿的心思都一样：赶紧撇清关系，别惹祸上身。
“秦姐，我陪你去。”
许大茂主动站了出来，挡在秦淮茹身前。
他完全无视了身后春花那张铁青的脸，一副护花使者的模样。
傻柱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和秦淮茹的离婚手续还没办完，许大茂这就凑上去算怎么回事？
旁人只当许大茂对秦淮茹图谋不轨，眼神暧昧。
只有阎解旷看得透彻。
许大茂这是怀疑金子的事跟贾张氏有关，想借机探口风。
“我也去。”
刘海中冷哼一声，也跟着站了起来。
作为全院最德高望重的大爷，老伴儿出了这种事，他理应陪同前往。
至于许大茂那副热脸贴冷屁股的样子，就显得有些动机不纯了。
秦淮茹扫了一眼两人，心中疑惑，但眼下自顾不暇，也就没多问。
……
派出所内，气氛肃杀。
十几名民警围坐着，为首的所长目光如炬。
涉及黄金案件，上面抓得紧，所里自然高度重视。
审讯桌前，贾张氏缩成一团，嘴里却还在胡搅蛮缠。
“我没偷！我是捡的！”
“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可是良民！”
面对软硬兼施的审讯，她不仅不配合，反而撒泼打滚。
这般无赖做派，让在场的所有公安都皱起了眉头。
十几双眼睛盯着她，压力如山般压下。
贾张氏心里也是慌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