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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只跟贾张氏合住了一晚，但那种如坐针毡的感觉，让人浑身难受。
面对贾张氏那张扭曲的老脸，何雨水心里无数次想过拿鞋底抽上去。
等到何大清和傻柱也上班走了，秦淮茹这才踏进贾家的门槛。
看见来人，贾张氏依旧是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
“妈。”
秦淮茹硬着头皮喊了一声。
“少跟我套近乎。”
贾张氏眼神阴鸷，死死盯着对方。
她心里悔青了肠子。
当年就不该让贾东旭娶这个扫把星。
要是没娶秦淮茹，贾东旭或许还能多活两年，贾家也不至于只剩棒梗这根独苗。
当然，这只是往好处琢磨。
贾张氏可没想过更糟糕的后果。
“何大清现在可是四级炊事员。”
秦淮茹抛出一颗重磅。
这句话像惊雷一样，让贾张氏愣住了。
秦淮茹心里盘算得很清楚。
何大清和贾张氏之间，显然藏着段不可告人的旧情。
若能撮合这两人，对她而言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那个杂种成四级了？”
贾张氏眼神闪烁，透着贪婪，“那这个月工资得有多少？”
“妈，我已经取了环，吃了避孕药。
因为吃药，我现在没法再生育了。”
秦淮茹压低声音，语速极快，“傻柱和何大清都保证了，今年‘五六零’之前绝对不要孩子。
过完年，我就跟他离。”
“我装过一次假孕，再来一次风险太大，怕露馅。”
“你要是能跟何大清好上，不仅我们轻松，对棒梗也好。
以后何家的财产，还不都是棒梗的？”
秦淮茹一边说，一边警惕地瞥向窗外，生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去半句。
这番话听得贾张氏心头火热，也开始暗自思量起来。
四合院里出了个天大的秘密。
秦淮茹绝育了。
贾张氏听完这消息，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去。
她巴不得儿子傻柱断子绝孙，也好断了秦淮茹的念想。
可转头一想，何大清和傻柱那层关系摆在那儿，这麻烦还是得防着点。
“再琢磨琢磨。”
贾张氏心里盘算开了。
她对跟何大清搭伙过日子这事儿，倒没多大抵触情绪。
想想也是，人家现在是四级大炊事员。
工资高不说，铁饭碗稳当，以后还能拿退休金养老。
这笔账，怎么算都划算。
脑子里那个念头一旦生根，就疯长起来。
“何家的家产，迟早得是棒梗的。”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贾张氏心里便有了底。
然而，墙外有耳。
来福躲在屋檐底下，把老太太和秦淮茹那点龌龊心思听得一清二楚。
这小子向来看贾家不顺眼。
此刻听了这番话，眼珠子骨碌一转，计上心来。
他撒开腿就往胡同外跑。
目标明确：找何大清告状。
何大清在饭店上班，离着院子不算远。
来福脚程快，溜达过去也就二十来分钟的事。
到了饭店后厨门口，来福刚想往里闯。
被门卫大爷伸手拦住了。
“干什么的？”
“我有急事找何师傅！”
来福大声嚷嚷。
“厨房重地，闲人免进。”
“你在这儿等着，我去通报一声。”
没过多久，何大清系着围裙从里面走了出来。
一眼瞧见是春花的儿子来福，脸上立马堆起了笑。
爱屋及乌嘛，看着春花那闺女的面子，对这孩子也格外亲切。
在他看来，来福机灵懂事，是个讨喜的晚辈。
“哟，来福啊，这么晚了找我啥事？”
何大清弯下腰，语气温和。
来福也没客气，直截了当：“我听见张老太和秦寡妇聊天，内容跟你有关。”
尽管秦淮茹名义上是傻柱媳妇，但来福张嘴闭嘴就是“秦寡妇”
。
这话要是让正主听见，估计能气得跳脚。
何大清眉头微皱。
贾张氏搬回院子了？
跟秦淮茹闲聊本没什么稀奇的。
但既然扯上了自己，那就绝对不是闲聊那么简单。
怕是有什么算计在里面。
“具体说了什么？”
何大清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来福伸出一只脏兮兮的小手，掌心向上。
“五毛钱。”
一脸财迷相，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何大清也不含糊，直接从兜里掏出两块钱，塞进孩子手里。
“拿着，买糖吃。”
来福眼睛瞬间亮了。
“何叔真是豪爽！”
何大清看着他那副模样，心里暗自嘀咕。
早晚有一天，这臭小子得改口喊爹。
毕竟自己看上的是春花，迟早要把许大茂的墙角给撬了。
来福得了好处，办事自然卖力。
“秦寡妇说你是四级厨师……”
“还提到什么药丸，还有生娃不生的事儿，我没听全。”
“最后好像说张老太想跟你在一块儿。”
前前后后，来福把自己听到的碎片信息，一股脑全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