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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这老虔婆，遭报应了。
秦淮茹在一旁抿着嘴，神色凝重：“狂犬病不是闹着玩的，得赶紧处理。”
李桂芝没多废话，翻出医药箱就开始检查。
伤口不深，但破皮了。
“七毛钱。”
李桂芝伸出手，掌心向上。
秦淮茹转头，眼神示意贾张氏掏钱。
老太太脸一板，浑身上下摸不出半个铜板。
想让她拿钱？比登天还难。
秦淮茹兜里其实有现洋，但她舍不得。
这钱要是给了，估计就是肉包子打狗。
她转头看向阎解旷，声音软了几分：“解旷，我们出门急，忘带钱了。
你先垫上？回头我就还你。”
阎解旷面无表情，像个木头人。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我也没钱。”
话说的绝情，堵死了秦淮茹的退路。
秦淮茹心里清楚，阎解旷看透了她的算计。
这时候伸手，等于接盘。
贾张氏急了，指着李桂芝吼道：“找傻柱！让他出！”
李桂芝皱了皱眉，无奈地叹了口气：“行吧，谁让你们是这一家子呢。”
两人灰溜溜地出了厂子。
中午饭点，食堂人多眼杂。
李桂芝顺口提了一嘴贾家的事。
傻柱正端着菜盆，闻言愣了一下。
他倒是同情贾张氏倒霉。
可秦淮茹背着老人来医院，转头就装穷，这就让他心里膈应。
他知道秦淮茹手里紧巴不了。
但傻柱心宽，觉得可能是钱落家里了。
不到一块钱的事儿，他大手一挥，结账走人。
回了四合院，风向变了。
被狗咬那一口，把贾张氏吓破了胆。
那狗窝，她是真不敢住了。
“凭什么赶我出去？”
贾张氏站在大院门口，脸色铁青。
“我贾家的房子，轮不到外人指手画脚。”
她要回去，否则就以头抢地，血溅当场。
秦淮茹抱着胳膊，冷笑一声：“妈，您这是要逼着大爷开全院大会啊。”
当初大家投票把你赶出去的。
现在想回来，得看大伙同不同意。
只要那几位老太太不松口，你连门都进不来。
“我就要住这儿！”
贾张氏撒泼打滚，一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架势。
秦淮茹眼神一冷，压低声音威胁道：“再闹下去，我不介意送你去牛棚凉快几天。”
这四个字一出，贾张氏浑身一僵。
如今关进去的人太多了。
以她现在的德行，没人会怜惜。
说不定真会被当成典型批斗。
恐惧瞬间压过了蛮横。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语气软了下来：“那你先去跟老太太商量商量。
等刘海中下班，你也别找他，免得添乱。”
“行。”
秦淮茹答应得干脆。
心里却暗自盘算，这事儿确实该办。
贾张氏回了那个破败的狗窝。
秦淮茹则直奔聋老太太住处。
屋里静悄悄的。
小当坐在桌前背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太太靠在摇椅上，眯着眼晒太阳，对上门的儿媳视若无睹。
“老太太，我婆婆今天让人给咬了。”
秦淮茹开口，语气平淡。
聋老太太耳朵背，手指了指耳边：“啥？你说风太大我听不清。”
秦淮茹深吸一口气，提高了音量：“我说，我婆婆被野狗咬伤了！”
老太太依旧没动，只是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老太太把狗给咬了？”
贾张氏那副不可思议的表情，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
秦淮茹嘴角微微抽搐，强忍着没笑出声。
她转头瞥了一眼对面满脸写着“看戏”
二字的易中海媳妇，心里清楚这老太婆是在装傻充愣。
“不是婆婆咬狗，是那条疯狗扑上去，狠狠咬了我婆婆一口。”
秦淮茹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这回，老太太算是彻底听明白了。
她脸上的疑惑散去，换上了一副公事公办的神色：“既然被野狗伤了，第一反应不该是去医院包扎吗？”
“伤口处理过了，没什么大碍。
只是老人家受了惊吓，念叨着想回大院住。”
这话里的潜台词再明显不过——那个所谓的“家”
，指的是贾家老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