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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走了，回去接着骗柱子吧。”
何大清闭着眼，语气淡漠，“没摘环、假怀孕的证据我都捏在手里。”
“很快，柱子就会看清你的真面目。”
“爸！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
“晚了。”
何大清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下班铃响，傻柱脚步匆匆往家赶。
推开门，那只何大清买来的老母鸡还在笼子里扑腾。
何雨水也在屋里。
傻柱利索地宰鸡、炖汤。
香味飘出来，他嘱咐雨水看火，转身又急匆匆往医院跑。
刚到医院门口，他就撞见秦淮茹。
女人双眼红肿，神情恍惚，像是刚经历了一场风暴。
“怎么了？”
傻柱眉头微皱，“你这是哭过了？”
秦淮茹慌乱地掩饰：“没什么，爸睡着了，咱们回家吧。”
她拼命不想让傻柱看见何大清。
“我都到门口了，进去看一眼不行吗？”
傻柱坚持。
秦淮茹伸手就要拽他往回走。
就在这时，一名护士快步走出病房。
“何雨柱同志？”
“你父亲何大清让你进去。”
傻柱脚步一顿。
不对劲。
秦淮茹说父亲睡着了，怎么转头就让护士叫他？
再看秦淮茹那张惨白的脸，分明是心虚到了极点。
傻柱心里的疑云瞬间炸开。
但他还是迈开了腿，走进了病房。
秦淮茹站在原地，面如死灰。
一旦傻柱见到精神抖擞的父亲，再加上那些铁证如山……
一切都完了！
病房内，何大清靠在床头，面色红润，哪里像个病人？
“爸！”
傻柱见状，脸上露出一丝欣慰，“看来您恢复得不错。”
“再不跟秦淮茹把婚离了，这声爸你也别想再叫。”
何大清坐在病床上，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傻柱整个人僵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
他做梦都没想到，亲爹张嘴就是离婚这两个字。
好不容易才把秦淮茹娶进门，日子刚有点起色，怎么就要散？
心里像是堵了一团湿棉花，闷得难受。
“爸，您听我解释。”
傻柱声音发颤：“秦淮茹不是那种人，她贤惠孝顺，是个好儿媳，也是好母亲。”
“呵呵。”
何大清冷笑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讥讽。
病房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看着眼前这个痴儿般的儿子，何大清心里也无奈。
要怪只能怪自己当年鬼迷心窍。
要是当初没跟着白寡妇去宝城，或许就不会有今天这一出荒唐戏码。
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
秦淮茹走了进来。
她脚步虚浮，脸色惨白，活像个即将被判的囚犯。
此刻，她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让何大清把这事儿捅给傻柱。
但她清楚，这只是奢望。
何大清那张嘴，从来就不是能藏住事的。
“柱子，你媳妇怀了身子，我高兴啊。”
何大清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平静得可怕。
“我就想着跑趟红星公社买只老母鸡补补，谁知路上不小心摔了一跤……”
他顿了顿，瞥了一眼秦淮茹惊惶的眼神。
“虽然后遗症有点严重，旧疾复发，但你不用太担心我。”
“不过，这次住院，倒是让我捡着个大宝贝。”
“秦淮茹根本没摘环。”
“所谓的怀孕，从头到尾都是一场戏。”
话音落下，何大清从枕头底下抽出一叠文件。
那是医院的检查单，白纸黑字，铁证如山。
傻柱瞪大了眼睛，视线在那张纸上反复游移。
他不信。
他真的不信。
他转过头，死死盯着秦淮茹。
“为什么？”
这两个字，轻得像羽毛，却重得压得人喘不过气。
秦淮茹眼神飘忽，根本不敢迎上傻柱的目光。
证据摆在眼前，哪怕她说天塌下来也没用。
在这个充满仪器的地方，身体有没有摘环，医生一查便知。
谎言在事实面前，苍白得可笑。
“你骗我……”
傻柱觉得胸口像是被人狠狠锤了一拳，疼得他直不起腰。
“对不起。”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挤出这三个字。
“假孕之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