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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人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流油。
这边阎家灯火可亲，那边后院却鸡飞狗跳。
何大清、贾张氏、秦淮茹三人纠缠在一起。
许家的日子，怕是越来越难过了。
饭局还没散尽。
隔壁许大茂家的吵闹声又传了过来。
阎母端着碗，兴致勃勃地凑过去看热闹。
没过两分钟，她像阵风似的卷回来。
“听说了吗？许大茂要跟春花离婚！”
“啥？”
于莉差点呛到，满脸不可置信。
阎解旷却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早就料到了。
要是春花能生个一男半女，许大茂或许还能忍气吞声装一辈子。
可惜，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
没了生育价值，在这家里，地位自然一落千丈。
后院的动静传得沸反盈天。
阎解旷嘴里还嚼着早饭，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许大茂这婚离得，早在他算计之中。
当初娶春花，纯粹是图个方便。
那女人是个带着三个拖油瓶的农村寡妇，换做别人谁愿意？也就是许大茂没得挑，才凑合过日。
如今日子一长，毛病全出来了。
想离？顺理成章。
阎解旷三两口扒完碗底那点稀粥，抹抹嘴，转身就往后院溜达。
看热闹不嫌事大，这是大院里的传统艺能。
许家门口早已围了一圈人。
里头吵声震天。
“这婚必须离！一天都过不下去！”
许大茂的声音尖利刺耳，透着股破罐子破摔的狠劲。
春花脸一横，脖子一梗：“凭什么？”
“凭你绝我的后！”
许大茂冷笑一声，眼底满是怨毒，“避孕措施做得那么严实，就是想让我许家断子绝孙？”
这话一出，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
春花也不示弱，拍着胸脯嚷嚷：“放屁！环我都摘了半年了，怀不上是你那玩意儿不行！别把脏水往我身上泼！”
“老子身体好得很！”
许大茂急眼了，脸涨成猪肝色。
春花嗤笑一声，眼神轻蔑地上下打量他：“身体好？那你偷偷摸摸买那些药吃干嘛？遮遮掩掩的，当大伙儿都是瞎子？”
这话戳到了许大茂的痛处。
在外人眼里，许大茂五大三粗，像头牛。
可实际上，那是外强中干。
连傻柱一只手就能把他抡起来，足见他底子有多虚。
许大茂慌了神，但死不承认。
他确实有隐疾。
之前找阎解旷讨了方子，一直偷偷调理。
医院的大夫说了，他那成活率原本只有微不足道的零点零零零一%，经过这段时间的药石之效，总算爬升到了零点零零一%。
虽说是十倍的增长，但放在常人眼里，依然是杯水车薪。
可这点改善让许大茂觉得看到了希望，于是日夜不停吃药。
没想到，纸终究包不住火。
既然摊牌了，春花也懒得装贤惠。
嫁给许大茂这些年，他家那点龌龊事儿她门儿清。
以前为了饭碗忍着，现在要离婚，那就撕破脸皮，把你底裤都扒下来晒晒太阳。
旁边几个孩子哭爹喊娘，还有个眼盲的老太太拄着拐杖，颤巍巍地护在春花身前，嗓门比许大茂还亮。
全院的人都在劝和。
傻柱抱着胳膊，一脸鄙夷：“就许大茂这德行，烂泥扶不上墙，配不上春花。”
他和许大茂从小不对付，能踩一脚绝不放过。
刘海中作为一大爷，端着架子出来打圆场，言语间也是偏向春花这边。
毕竟许大茂名声太臭，大家都觉得是他理亏。
春花笑得意味深长。
她知道自己的筹码——许大茂身子不行，这事儿全院皆知。
只要咬定是自己身体问题或者许大茂出轨，她就立于不败之地。
人群外围，刘光天缩着脖子嘀咕：“看来娄晓娥当初受的委屈不小啊……”
娄晓娥当年可是被许大茂害得不轻，黑料一堆。
比如下乡放映电影时趁机揩油，还有私藏女同志的照片等等。
这些一旦捅到单位去，许大茂不仅工作保不住，还得劳改队里蹲着。
许大茂把离婚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春花会像娄晓娥那样体面退场，殊不知春花是个实用主义者。
在他眼里，春花只是个免费保姆加长期饭票。
易中海这时候也开口了，语重心长：“许大茂，春花的孩子们都管你叫爸，将来还能给你养老送终，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许大茂翻了个白眼，嘴角扯出一丝讥讽的弧度。
“姓都不随我，算什么儿子？”
他啐了一口，“一个个都是白眼狼，指望他们养老？做梦去吧！”
许大茂那点心思，何大清心里跟明镜似的。
傻柱那是小聪明泛滥，大是大非面前一塌糊涂。
反观许大茂，算计起利益来，脑子转得比谁都快。
眼下最让何大清头疼的，还是傻柱的婚事。
秦淮茹那女人绝不可能给老何家留后。
要是傻柱继续吊在那儿，何家这一脉就算断绝了。
再一个，闺女雨水的名声也烂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