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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贾家那老太太，有过之而无不及。
都是些不要脸的阴损角色。
“何大清呢？”
何雨水声音不大，却透着股寒意。
“你是……何雨水？还有那个傻子？”
白寡妇愣了一瞬，随即认出两人。
脸色当场沉了下来。
“大清不想见你们。”
“滚出去，别在这死乞白赖。”
傻柱往前迈了一步。
那双眼睛死死锁住白寡妇，像头入绝境的狼。
“今天我要见不到人。”
“这把火，我就点在你家房梁上。”
这话掷地有声。
白寡妇吓得后退半步，脸色煞白。
连何雨水、秦淮茹和小当都愣住了。
这还是那个憨厚老实的傻柱吗？
变化太大。
但也合理。
得知何大清寄钱却被易中海吞下。
那份盲目的信任，碎了。
曾经，傻柱把易中海当成正直无私的恩师。
如今，只有彻骨的失望。
屋里传来鼾声。
何大清被外面的动静吵醒。
大声吆喝：“谁在外面嚷嚷？”
白寡妇翻了个白眼。
“你儿子闺女来了。”
上次两人找上门。
白寡妇骗何大清说是乞丐打发走的。
何大清没多想。
毕竟他每月寄钱，两人却不来探望，也不写信。
心里多少有些凉意。
这次听说真找来了，他便披衣起身。
推开房门。
头发花白，眼袋垂得老长。
那张脸木然无波，看不出悲喜。
见到儿女，他心头五味杂陈。
“钱，你寄了吗？”
何雨水抢在话头前问道。
傻柱握紧拳头，指节泛白。
看到这张脸，所有的委屈和愤怒堵在胸口。
何大清皱眉回忆。
“我来保城后，每月都给家里汇钱。”
“累计三百多块。”
“应该都交到老易手里了。”
“你们没收到？”
话音刚落。
白寡妇双手叉腰，冷哼一声。
眼中满是鄙夷。
在她看来，何大清就是个。
这种钱，根本就不该寄。
三百出头？
傻柱眼皮一跳，满脸错愕。
秦淮茹心里的算盘瞬间崩塌，对那个易中海的最后一丝敬意也没了。
“钱收到了。”
傻柱把烟头扔在地上碾灭，“但他没提是你寄的。
只说是接济我和雨水。
这几个月我们恨你入骨，转头却对着他喊恩人。
要不是旁人捅破这层窗户纸，我还蒙在鼓里。”
这话像颗，直接把何大清炸得跳脚。
“混账东西！”
何大清脸涨成猪肝色，胡子都在抖：“我汇过去的救命钱，他敢吞？还装好人？”
“易中海这条老狗，老子以前还当他是个正派人，真是瞎了眼！”
“这种人就该断子绝孙！绝户头都便宜他了！”
骂声越来越难听，什么头顶生疮、脚底流脓的全招呼上了。
秦淮茹缩着脖子，连个屁都不敢放。
刚才那点维护易中海的心思，早就被何大清的怒火吓没了。
白寡妇在一旁冷眼旁观，最后才慢悠悠开口：“反正钱也花在孩子身上了。
易中海干的事确实缺德，拿你的钱贴补自己，让你背黑锅，让傻柱和雨水记恨你，这算盘打得真响。”
何大清气得浑身哆嗦：“要是让我逮着他，非拿鞋底抽烂他的嘴不可！”
“那三百块钱，”
白寡妇话锋一转，“既然用了，就还回来吧。
利息嘛，就算了。”
何大清一愣，脸色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
傻柱抬起头，目杂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妹妹和我，以前去过宝城找你。”
他能叫出一声爸，心里的那道坎儿就已经过去大半了。
毕竟父亲虽然冷漠，但至少没断了经济来源。
“你们……去找过我？”
何大清瞪大了眼睛。
之前的怀疑瞬间变成铁证。
果然是这个婆娘在中间搞鬼！
何雨水反应最快，眼底瞬间涌起怒意，死死盯着白寡妇。
白寡妇眼神闪烁，显得有些心虚。
啪！
一声脆响。
秦淮茹的手掌狠狠甩在白寡妇脸上，力道之大，连空气都似乎凝固了一瞬。
傻柱愣住。
何雨水懵了。
小当惊恐地看着母亲，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
何大清更是惊得下巴都快掉了。
白捂着脸，难以置信地抬头：“你敢打我？”
“打你都嫌脏了我的手。”
秦淮茹眼神冰冷，毫无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