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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张氏那张老脸瞬间沉了下来，像抹了层霜。
“看什么看？想让我给棒梗背黑锅？做梦！”
棒梗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奶奶，你以前不是吹嘘过吗？说为了我连命都能豁出去。
现在不过是顶个罪，这就嫌重了？”
这话戳中了痛处。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棒梗的鼻子破口大骂：“好你个没良心的东西！我真是瞎了眼才疼你这么久！”
棒梗毫不退让，声音尖锐得刺耳：“不帮我，就不是我亲奶奶。
往后你的养老送终，你也别指望。”
“老天爷啊……”
贾张氏顺势往地上一瘫，拍着大腿嚎啕大哭，“养孙子防老，如今倒好，孙子要把奶奶往死里逼啊！”
周围围了一圈人，指指点点的热闹劲儿十足。
但没人上前劝解，也没人真心帮忙。
大家都清楚，这家里的一地鸡毛，外人插手只会惹一身骚。
秦淮茹抱着小当，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仿佛在看戏。
另一边，大院角落里却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景象。
酒杯碰撞的声音清脆悦耳。
“许哥，走一个！”
阎解旷举起酒杯，仰头灌下半杯啤酒。
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暖洋洋的。
许大茂笑着回应，动作干脆利落。
桌上菜肴丰盛，大多是许大茂掏钱买的。
春花、那个瞎眼老太婆以及来福几个人埋头苦吃，恨不得把盘子都舔干净。
就连一向讲究体面的阎解娣，此刻也吃得满嘴流油，毫无形象可言。
酒足饭饱之后，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许大茂拉着阎解旷，借口散步，两人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四合院。
出了大门，确认四周无人窥探，阎解旷停下脚步，疑惑地看着他：“许哥，神神秘秘的，有事直说。”
许大茂搓了搓手，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启齿的尴尬。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才终于吐露实情。
原来，他在娄晓娥结婚几年无子嗣后，偷偷去医院做了检查。
结果让他如遭雷击——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丧失了生育能力。
这件事成了他心头的大石。
医院那帮医生摇头叹气，说治不好。
绝望之中，他想到了阎解旷。
毕竟，阎解旷在医术上有些名堂。
“我先给你诊诊脉吧。”
阎解旷神色平静，伸出手搭在许大茂的手腕上。
许大茂紧张地盯着他的表情，配合地伸着手。
片刻后，阎解旷收回手，眉头微皱。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复杂。
若不借助那神秘的造化之气，这病根本无从下手。
可一旦动用那种力量，消耗有多大，谁也说不准。
“事情有点棘手。”
阎解旷斟酌着词句，“我给你开个方子，先调理一下身体底子。”
许大茂眼中闪过一丝希冀，连连点头：“好，好，我都听你的。”
“这事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能提。”
许大茂满脸惊恐，生怕消息泄露。
要是全院人都知道他不行，那他这张老脸往哪搁？特别是傻柱，那家伙最喜欢拿这种事开玩笑。
以前许大茂还阴阳怪气地说娄晓娥身子虚，可看着春花几个孩子一个个健康长大，他就知道那是自己有问题，不敢再造谣了。
正因为底气不足，他才瞒着所有人去查病。
“许哥，全指望你了。”
许大茂语气诚恳，带着几分卑微。
“包在我身上。”
阎解旷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随后，阎解旷随手写下一张药方。
上面列着十几味药材，大多常见且便宜，总共不过几文钱。
就在他收起药方的瞬间，余光捕捉到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
墙角阴影里，站着一个人。
是傻柱。
看来他也刚凑过来，还没来得及完全躲好。
阎解旷转身，目光如炬，直直刺向那堵墙。
“傻柱，出来吧。”
许大茂脸色煞白，浑身冷汗直冒。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刚才鬼鬼祟祟的样子，竟然全被傻柱尽收眼底。
那眼神阴鸷，仿佛能看穿人心底最秘密。
“你……”
许大茂声音发颤，强装镇定地瞪着对方，“你别乱嚼舌根！”
傻柱嘴角一咧，笑得意味深长。
这运气，简直比中头彩还准。
许大茂心里慌得一批，嘴上却还在硬撑：“傻柱，我警告你，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听见没？”
“那得看我的心情。”
傻柱漫不经心地摆摆手，一副拿捏住把柄的架势。
许大茂急了，喉结滚动两下，挤出一声讨好的：“柱哥。”
看着这副卑微模样，傻柱心里的好奇心反而更重了。
他脑子转得快得很，哪是真傻子？
瞬间就在脑海里过了一遍逻辑链条。
许大茂躲躲藏藏找阎解旷，肯定是看病。
但这病见不得光，不想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