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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士忌就好。林峰坐下。
索科洛夫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林峰一杯，然后在对面坐下。
我看过你们在中东和非洲的作战记录。索科洛夫说，很不错。尤其是也门那一仗，幽灵小队的战术水平接近俄罗斯特种部队。
过奖了。林峰说。
但现在你遇到了麻烦。索科洛夫喝了一口伏特加，西方封锁你们，冻结了你们的资产。猛龙现在缺钱，缺武器，对吗？
林峰没有否认，是的。
索科洛夫靠在沙发上，盯着林峰，我可以帮你。俄罗斯有的是武器，也有办法绕过西方的金融封锁。但你得告诉我，我能得到什么。
林峰放下酒杯，俄罗斯在非洲的利益正在被西方挤压。法国在西非，英国在东非，美国在北非，他们都在扶植自己的代理人。俄罗斯需要一支能在非洲对抗西方势力的武装力量，而猛龙可以做到这一点。
索科洛夫笑了，你很直接。
我们都是聪明人，没必要绕弯子。林峰说。
索科洛夫沉默了几秒钟，你想要什么？
武器供应，不受西方制裁的影响。林峰说，资金渠道，能绕过西方银行系统。政治保护，在联合国为我们说话。
条件呢？
猛龙在非洲的行动，会优先考虑俄罗斯的利益。林峰说，如果俄罗斯需要我们在某个地方采取行动，我们可以配合。但前提是，不能违背猛龙的核心利益。
索科洛夫盯着林峰看了很久，然后举起酒杯，你是个有原则的人，我喜欢。
那您的意思是？
合作。索科洛夫说，但我需要时间说服克里姆林宫的其他人。给我三天。
三天后，林峰再次来到庄园。
这次索科洛夫带来了一份厚厚的文件，这是我们的合作协议。武器方面，俄罗斯可以提供AK系列步枪、RPG火箭筒、BTR装甲车、Mi-24武装直升机，价格比市场低百分之三十。资金方面，我们会通过俄罗斯银行系统为你们提供美元和欧元的兑换渠道，绕过西方的SWIFT系统。政治方面，俄罗斯会在联合国安理会为猛龙辩护，阻止对你们的制裁决议。
林峰翻开文件，逐条阅读。
作为交换。索科洛夫继续说，猛龙需要在以下几个国家优先保护俄罗斯的利益：中非共和国、马里、苏丹。如果这些国家的亲俄政府受到威胁，猛龙要提供军事支持。
价格呢？林峰问。
市场价。索科洛夫说，我们不是慈善机构。
林峰合上文件，可以。但我有一个条件。
瓦格纳集团不能在我们的作战区域活动。林峰说，我不希望俄罗斯的两支雇佣兵在非洲互相竞争，这对双方都没好处。
索科洛夫笑了，你很清楚问题的关键。我会跟普里戈津谈。
两人握手，协议达成。
从莫斯科回来后，林峰只休息了一天，就飞往北京。
信号在机场接他，老板，我联系上了中矿集团的副总裁。他们同意见面，但地点是在一座四合院，很隐蔽。
中矿集团是什么背景？林峰问。
国有企业，专门在非洲开发矿产资源。信号说，他们在刚果、赞比亚、津巴布韦都有大型矿场，每年产值超过五百亿人民币。但这些矿场经常被当地武装抢劫，损失很大。
林峰点点头，所以他们需要安保。
信号说，但中国政府不允许中资企业雇佣外国雇佣兵，他们只能通过非官方渠道接触我们。
车子开进北京市中心，停在一条胡同口。
林峰下车，跟着信号走进胡同深处。胡同两边是灰色的砖墙，墙上爬满了藤蔓。走了十分钟，一座红色大门出现在眼前。
信号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站在门后，穿着深蓝色中山装，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林先生，欢迎。我是中矿集团副总裁，王建国。
林峰和他握手，王总，您好。
王建国领着他们走进四合院。院子里种着几棵枣树，树下摆着石桌和石凳。一个穿旗袍的女人端着茶壶走过来，给每人倒了一杯茶。
林先生，我们开门见山吧。王建国坐下，端起茶杯，中矿集团在非洲有十三座矿场，每年遭受的抢劫和破坏造成的损失超过十亿人民币。我们需要一支专业的安保力量，而猛龙是最合适的选择。
林峰喝了一口茶，您想怎么合作？
我们愿意每年支付五亿美金，雇佣猛龙保护我们在非洲的所有矿场。王建国说，另外，如果遇到大规模武装冲突，我们会额外支付作战费用。
五亿美金。林峰放下茶杯，王总，这个价格有点低。保护十三座矿场，需要至少五百名士兵，加上装备和后勤，每年成本就超过三亿。
王建国笑了，林先生，我还没说完。除了五亿美金，中矿集团还可以为猛龙提供其他支持。比如，帮助你们在中国建立采购渠道，购买不受西方制裁的设备和物资。再比如，我们可以为猛龙提供资金通道，让你们的钱能安全地在中国银行系统流转。
林峰眼睛一亮，资金通道？
王建国说，西方冻结了你们的资产，但中国的银行系统独立于西方。只要钱进入中国，西方就管不着。
林峰沉默了几秒钟，还有别的吗？
王建国看着他，还有一点。如果猛龙愿意与中矿集团深度合作，我们可以向上面汇报，争取让您获得中国政府的某种……默许。
默许？林峰重复了一遍这个词。
中国不会公开支持雇佣兵组织，但可以在某些场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王建国说，比如，如果您在非洲的行动符合中国的利益，我们不会阻止，甚至会提供便利。
林峰点点头，您的意思是，猛龙可以成为中国在非洲的非官方代理人。
聪明。王建国举起茶杯，林先生，中国需要非洲的资源，但我们不想用军事手段。猛龙可以作为我们的安全保障，保护中资企业，同时也保护中国的利益。这是双赢。
林峰端起茶杯，和王建国碰了一下，合作愉快。
从北京回到非洲的时候，林峰的心情前所未有的轻松。
渡鸦在机场接他，老板，怎么样？
搞定了。林峰说，俄罗斯提供武器和政治保护，中国提供资金渠道和采购支持。从今天开始，猛龙不再是孤军奋战。
渡鸦松了口气，那西方那边怎么办？
让他们继续封锁。林峰笑了，反正我们已经不需要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