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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爸，我想过了，立业工作太忙，平时根本抽不出多余的时间。我的意思是，咱们干脆不订婚了，直接办婚礼结婚就好。”
她说得坦然，全程都是她主动说出想法，没有提前和身旁的牛立业商量，牛立业安静坐着，始终沉默不语，耐心听着她的安排。
李秋香闻言瞬间皱紧了眉头，满脸不赞同，立刻反驳道：“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傻！婚姻大事岂能如此草率？不订婚就直接结婚，传出去村里人肯定会乱嚼舌根，咱们家脸面往哪放？规矩流程是万万不能省的！”
李小芳闻言轻轻嗤笑一声，眼底带着几分无奈和释然，轻声说道。
“妈，你就别固执了。就算按规矩订了婚，村里的闲话也不会少。你又不是不知道，有李婆子在背后带头散播谣言，现在全村人估计都在议论我，说我嫁了个年纪大的男人，还要给别人当后妈，什么样的难听话都有。”
她顿了顿，眼神愈发坚定，继续说道：“日子是我自己过的，冷暖自知，不是演给村里人看的。等结完婚，我就要跟着立业去东北生活，相隔千里，天高路远，以后和村里人的交集少之又少。”
“他们顶多就是这段时间闲得慌，随口议论几句，过段时间新鲜劲过了，所有人都会忘得一干二净，根本没人会一直惦记。何必为了别人的闲言碎语，折腾来折腾去？”
李秋香听着女儿句句在理的话，心里也明白小芳说得没错，可骨子里的传统思想，还是让她格外纠结、万般不踏实。
在她心里，婚嫁流程是老祖宗传下来的规矩，少一步都不算圆满，总觉得跳过订婚，是委屈了自家闺女。
坐在一旁的牛立业，将李秋香的纠结、李小芳的无奈尽数看在眼里，心里五味杂陈，满是愧疚。
他心里清楚，自从和小芳在一起，小芳就承受了太多无端的非议和旁人的恶意，受了太多本不该受的委屈。
如今哪怕时间紧张、诸事匆忙，他也绝对不能再委屈她，更不能省略任何婚嫁流程。
牛立业轻轻握住李小芳的手，掌心温热有力，语气诚恳又坚定：“小芳，不能省。咱们该有的流程，一步都不能少。”
他转头看向李大柱和李秋香，态度恭敬真诚：“叔，婶，麻烦你们费心安排。我们照旧走正常流程，明后天挑个吉利的双日子先订婚，十六再正式举办婚礼。”
“我不能让小芳受半点委屈，该给她的仪式感、该有的体面，我一点都不会少，你们放心。”
李大柱原本已经被女儿的话说动，心里隐隐觉得直接结婚也无妨。
此刻听见牛立业这番有担当、懂分寸的话，瞬间坚定了想法，连连点头附和。
“立业说得太对了！婚姻大事，仪式流程最重要！就算今天订婚、明天结婚，该走的规矩也必须走完，绝不能草草了事，委屈我家闺女。”
李小芳看着身边处处为自己着想的男人，又看看态度坚决的父母，心里的执拗慢慢散去，最终轻轻点头妥协：“行吧，都听你们的。”
一家人再次细细斟酌日子，最终敲定，两人的订婚仪式定在后天，正式婚礼定在正月十六。
敲定婚期后，李柱子又想起一件重要的事，轻声询问：“立业，订婚结婚这么大的事，要不要提前通知一下你的父母？让家里老人知晓也好。”
牛立业闻言温和解释道：“叔、婶，不用特意麻烦。我打算回东北之后，再在那边重新办一场酒席，到时候再告知家里长辈、宴请亲友，这边就先按我们敲定的流程来就好。”
那行吧，你们心里有数就好。
这亲家离得远，估计以后也不会有什么交集，这边他们不知道不来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