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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家住在村尾，李小芳和牛立业在路上走着，时不时的遇见几个村民，都笑着朝牛立业打招呼。
这些人都好奇的看向她，但都没有勇气问出口，说这小姑娘是不是你对象？
不怪这些村民，实在是李小芳看起来才成年，而牛立业已经快四十了，他们实在无法将两人想一块儿去。
要是问出口两人却不是那种关系，那岂不是得罪牛立业了。
李小芳不在乎众人的眼光，她打量着这个大队。
不愧是挨着城里，感觉比他们村有钱多了，家家户户的房子看着都是新建的，甚至还有两间青砖瓦房。
这些都不算，李小芳看见牛立业家那住了有几个年头的青砖瓦房时，才觉得这个男人好像有钱很久了。
这青砖瓦房都盖起来又住旧了。
远远的，李小芳就看见一个小女孩，穿得破破烂烂的，手里端着一个比自己还要大上几倍的烂盆，里面装着鸡食，一看就是去喂鸡的。
就是那孩子也太小了吧，家里的大人怎么会弄那么大的一个盆给她端着。
看着都端不动，被那大盆压的走路都歪歪扭扭的，随时要摔跤的感觉。
还有，这么冷的天怎么就给孩子穿那么一点，也不怕冻病了。
李小芳刚想转头问牛立业他认不认识这是谁家小孩？
就见牛立业几个箭步上前，将小孩手里的盆拿走，将人抱了起来。
“小宝，你怎么在外面端这么大个盆？身上穿的这是什么？我给你买的新衣服呢？”
见此，李小芳哪还有不明白的？
肯定是家里的人阳奉阴违，当着一套背着一套，私底下苛待孩子。
看来这个家里牛鬼蛇神还不少，想到这，李小芳打起精神来，就像要上战场的兵，随时做好开火的准备。
见牛立业就要抱着孩子进门，李小芳连忙上前把人拉住。
牛立业此时正在气头上。
他过年刚给小宝买的新棉袄，他走的时候都穿的好好的，怎么才过了两天，新衣服就不见了。
这个发现让牛立业心里涌起一阵恐慌，不会之前小宝在家里一直过得不好吧？
他每次都是周天回来，父母称他回来的时候做做表面工作太容易了。
正要进去质问，衣服被李小芳扯住了。
牛立业疑惑的看着李小芳，李小芳翻了个白眼。
这真是厂长吗？怎么这点问题都想不明白？
“先问问她到底是怎么回事再进去。”
李小芳指了指被牛立业抱在怀里的小宝，小姑娘五岁了，但看着还没有她大三岁半的侄子高。
小家伙此时被爸爸抱在怀里，眼睛湿漉漉的看着她，眼里有好奇，但更多的是害怕。
李小芳别过眼，不再看小姑娘，她怕自己心软。
牛立业被李小芳这么一说，也反应了过来，抱着小宝拉着李小芳去了家旁边的草垛后面。
牛立业这才看着小宝，满眼都是心疼和自责。
“小宝，告诉爸爸，平时爸爸不在家，爷爷奶奶他们都是怎么对你的。”
牛小宝看了看牛立业，又看了看李小芳，不敢开口。
牛立业急了，连忙将小宝转正了对着自己，又问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