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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这是要……”
“没什么。”沈晚吹灭蜡烛，“就是觉得，与其防着她们，不如用她们。反正后宫这么大，一个人也干不完。”
窗外月光清朗，御花园的方向传来隐约的笑声，大概是丽妃还没散，拉着人在那儿放风筝。
春禧忍不住笑：“娘娘，丽妃娘娘真能折腾。”
沈晚也笑了：“让她折腾。有人折腾，这宫里才像个活人住的地方。”
她躺下的时候想，明天得跟御膳房说一声，入冬了，给各宫加一道暖锅。贵妃爱吃辣，贤妃口味淡，昭仪喜欢菌子，丽妃什么都吃。
这些小事，没人知道她记着。但她记着。
因为在这座宫城里，记得别人的喜好，就是最好的职场投资。
十月初一，天骤然冷了。
沈晚裹着一件厚缎斗篷坐在坤宁宫里翻账册，春禧在旁边烧炭盆，嘴里念叨：“娘娘，内务府送来的银霜炭比去年少了三成，说是今年北方大雪，炭路断了。”
“断了？”沈晚抬眉，“那贤妃那边送来的预算单上，炭火一项怎么比去年还多？”
春禧一愣。
“去查。内务府总管是谁的人，炭是从哪条路进的，中间经了几手。”沈晚把账册合上，语气平静，“三天内给我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