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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枫走到大厅中央，停下脚步。老者看着他，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片刻，又落在他脚边的兰芝身上。他看了很久，然后缓缓开口：“你愿意加入青云宗，成为我们的一员吗？”
“愿意。”
“无论遇到什么困难，都愿意与宗门共进退吗？”
“愿意。”
老者点了点头。他转过身，从身后的石台上拿起一块巴掌大的、通体漆黑的令牌，和之前灰衣人给林枫的那块一模一样。他将令牌递给林枫。“从现在起，你就是青云宗的弟子了。这块令牌，是你的身份证明。持此令牌，你可以随意出入青云宗任何非禁地的地方，也可以调用宗门内的资源。”
林枫接过令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一股冰凉的触感。“多谢。”
老者又看着兰芝。“至于你，”他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你也是青云宗的弟子了。虽然你不能说话，但我知道你听得懂。”他弯下腰，从石台下拿出一个小铃铛。那铃铛是银白色的，约莫拇指大小，系在一根黑色的绳子上。他将铃铛递给兰芝，兰芝没有接，只是抬起头看着他，又看了看林枫。
林枫蹲下身，从老者手中接过铃铛，系在兰芝的脖子上。铃铛轻轻晃动，发出一声清脆的、极其悦耳的声响。兰芝低头看了看胸前的铃铛，用爪子拨了一下，又是一声脆响，她似乎觉得这声音很有趣，又用爪子拨了一下，铃铛叮叮当当地响起来。
老者看着她，嘴角扯出一个淡淡的笑容。“她喜欢这个。”
林枫站起身，看着老者。“多谢前辈。”
老者摆了摆手。“不用谢。从今天起，你们就是青云宗的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他顿了顿，“还有一件事——那裂缝里的东西，最近越来越安静了。我们不知道它是不是在沉睡，还是在等待什么。但无论如何，它没有威胁到我们。”他看着兰芝，“或许是因为她在这里。她活着，它就安心了。”
林枫低头看着兰芝。她还在用爪子拨弄着胸前的铃铛，叮叮当当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清脆而明亮。他伸出手轻轻覆在她的头顶。“不管它为什么安静，只要它不伤害你们，我不管。”
老者点了点头。“那就好。”他转过身，走回石台后面坐下来，闭上了眼睛。林枫知道，这是送客的意思。他最后向老者鞠了一躬，然后转身，带着兰芝走出了大厅。
苏荷站在大厅外的走廊里，背靠着墙壁，双手抱在胸前。她看到林枫出来，嘴角勾起一个淡淡的笑容。“办完了？”
“办完了。”
“感觉怎么样？”
林枫想了想。“有点不真实。”
苏荷笑了一声。“习惯就好了。走吧，我送你们出去。”她转过身，朝着来时的路走去。林枫跟在她身后。兰芝走在他脚边，胸前的小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声响，一下，又一下，在空旷的隧道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