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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野站在南门内，抬头看了看灰鹦鹉。
“我。”
灰鹦鹉歪着脑袋，又用标准人声重复了一遍。
“谁啊？”
“你再问一遍，我就当自己走错农场了。”
林薇从车后取下行李，看了一眼院子里的情况。
老狮王趴在低平台内侧，猎豹睡在阴凉处，平头哥缩在探索角旁边。连值班人员都只按正常流程开门登记，没有列队欢迎。
“看起来大家适应得很好。”她说。
“好得有点过分。”
苏野把包放进主屋，故意加重脚步走向主场。
老狮王听见动静，右眼睁开一条缝。它确认来人以后，只把尾巴从垫面挪到另一侧。
“回来了？”
“回来了。”
“饭点没耽误就行。”
老狮王重新闭上眼睛，语气自然得像苏野只是去仓库拿了瓶水。
“我在外面住了一夜。”
“爷知道。”
“就没有什么要问的？”
“有。你站这儿还要聊多久？挡着风了。”
苏野往旁边让开半步。
老狮王的呼吸很快恢复平稳。低平台没有新破损，防滑坡干净，四头母狮也各自占着位置。
他离开期间，狮群没有拒食、换区或在门边等待。每天的配餐、活动和休息时间都没有变化。
苏野觉得没排面，又实在挑不出问题。
水池那边，河马已经闻到车辆带回来的陌生气味。它从浅水区走上来，先看行李，再看苏野的手。
“城里带吃的没有？”
“没有。”
“水果？”
“没有。”
“新配餐？”
“也没有。”
河马的耳朵迅速失去兴趣。
“那你回来得挺顺利。”
它转身往水里走，连城市是什么样都没有问。
“我还给你签了五年技术合作。”苏野对着它的背影说。
“能加饭吗？”
“不能。”
河马这次连头都没回。
平头哥醒得稍晚。它先围着返程车辆绕了一整圈，鼻子在后备厢边缘闻了几次。
工作人员看见它靠近，暂时没有关后备厢，只把工具包提到安全位置。
“大哥检查车辆有没有夹带不明物资。”
苏野抱着手臂看它。
“你是检查有没有伴手礼吧？”
“出差归来，带点地方特产属于基本礼节。”
“没有肉干，也没有城市零食。”
平头哥又钻到车尾下方看了一眼，确认确实没有藏东西，立刻结束检查。
“那这辆车没有继续排查的价值。”
它跑回工具房外，把昨天推歪的旧轮胎重新顶起来，继续研究轮胎能不能卡到木桩上。
猎豹被说话声吵醒，抬头看了苏野一眼。
“兄弟，回来了？”
“你们是不是商量好了，都只问这一句？”
“那还要问啥？路上堵不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