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狒狒王的手已经伸向文件第二页。
苏野比它快一步，把正式文件压在桌面上。
“专项资金，不能分红。”
狒狒王的手停在半空。
“本王还没提出分配方案。”
“你看到‘额度’时，脸上已经把方案写完了。”
狒狒王慢慢收回手，转而围着桌边走了一圈。
“合理的管理层奖励，有助于提高项目参与积极性。”
“你没参加验收，也不在维护名单里。”
“本王提供了不跨区的高度配合。”
苏野把文件翻到资金使用说明。
“那属于遵守规则，不单独发奖金。”
门外很快响起沉重脚步。
河马显然只听见了“维护”两个字。它把宽大的脑袋探进门口，先看文件，再看苏野。
“澡堂算不算重点维护设施？”
“不算。”
“水池底部有泥，严重影响用户体验。”
“那是你自己踩出来的泥浴区。”
“使用频率高，更该增加预算。”
苏野还没回答，高处棚那边又传来老狮王的声音。
“床垫属于安全设施。”
老狮王没有起身，只把下巴搭在软垫边缘。
“老年大型动物要是睡不好，影响整个保护区稳定。”
狒狒王立刻转向它。
“大型动物已经占用过多公共资源，中小型管理人员应优先获得激励。”
河马拍了一下地面。
“高频用户优先。”
三边同时开口，屋里的人只听见狒狒叫、狮吼和河马低沉的呼声。
林薇抱着文件夹走进来，看见苏野被围在桌边，便把预算附件展开。
“都安静。虽然你们听不懂，但我先念给苏野。”
她逐项读出允许范围。苏野每听完一项，就在账本候选科目旁做一个记号。
低矮可拆标识更新，短波节点电池与防水接头更换，应急垫板检查和同规格补充，历史设施带人工清障。
资金还可以覆盖必要的现场步行复核。复核人员、时间和路线都要写进对应工单。
不包含动物投喂、饲养区改造、泥浴区扩建、休息设施升级，也不设任何奖励或分配科目。
苏野看向河马。
“澡堂不在里面。”
再看老狮王。
“床垫也不在。”
最后轮到狒狒王。
“更没有管理层分红。”
狒狒王蹲到椅背上，仔细观察附件里的表格。
“这份资金安排，缺乏想象力。”
“它最重要的优点，就是不给你发挥想象力。”
林薇开始核对额度。
金额不大，无法支持道路扩建，也不能购买新的大型设备。按照现有维护计划，却足够覆盖一个周期的必要项目。
一年安排两次人工清障。具体日期根据雨季与现场状态确定，不为完成次数在动物通行高峰进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