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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水牛迈出第一步后，苏野没有带车跟在队伍旁边。
发动机声和灯光都会给试走增加多余刺激。
真正需要确认的，是这条路能不能在没有车辆护送的情况下正常使用。
长颈鹿已经站上西北侧最高观察点。
它先看牧场路口，再看绕行线和远端水点。
“前段没有车。”
“家畜门已关，割草带内没有移动。”
两只白背秃鹫沿更远的路线飞了一圈。
一只负责查看低洼水点，另一只确认旧药浴区外围没有新施工和人员聚集。
“远端道路清空。”
“没有停靠车辆，也没有陌生人靠近围栏。”
野犬巡护组从地面完成最后一次复核。
它们闻过路口、第一处转弯和兽医站前的硬地，没有发现陌生车辆留下的新鲜油味。
“路线干净，可以发车。”
苏野把三层结果告诉林薇。
林薇在通行表上记下时间，向三个牧场发出正式开始信号。
入口岗、转弯岗和深井水点各保持一条独立通信线。
任何一处发现车辆闯入、家畜越线或水牛掉队，前方路障都会继续关闭，母水牛则在最近等待区停队。
兽医站保留清水喷淋和伤员观察位，但救援车只在支路待命，不贴近牛群。
牧场按约定关闭家畜通道一小时。
已经离栏的家牛被带回白天区域，临时水槽提前加满，不需要到共用水点等水。
两处路口摆上可移动路障，农用车统一停在支路外。
每个牧场都留一名人员清点家畜，不到约定时间不提前开门。
野生通道与家畜通道之间的割草带完全空着。
没有家牛隔栏聚集，也没有人为了看水牛靠近拍摄。
领头母水牛走在队伍最前面。
幼崽被安排在左侧内圈，十三头需要低频复查的水牛位于中段。
健康成年水牛分列外侧和后队，留出足够转弯距离。
牛椋鸟维修组也排了轮班。
一组停在母水牛和伤员背上，另一组飞到前方短桩休息。
“一号车速度正常。”
“中段没有掉队，小车都在内线。”
“后车保持距离，不许顶前保险杠！”
叫声一路从队头传向队尾。
苏野能听见这些报点，却没有不停插手调整。
只要母水牛能控制队形，试走就应该由它自己完成。
第一处转弯比旧路宽，四十头水牛没有挤成一团。
母水牛到弯口放慢脚步，等后队收拢，再向前推进。
幼崽始终留在成年水牛内侧。
那只掉进侧坑的幼崽前腿落地稳定，还能跟着同伴小跑两步。
兽医在远处用长焦记录，没有要求它单独停下复查。
队伍通过牧场边界时，家牛气味仍从风里飘来。
母水牛抬头闻了一阵，外侧成年水牛也向围栏方向偏头。
“家车在右边，车队走左线。”
它发出两声短吼，把视线偏开的同伴重新拉回队形。
牧场围栏后没有家牛回应，水槽与道路也没有共用。
整支队伍没有停在边界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