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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只小獴从器材架底下冲出，跑到半路又分成两边，绕着昆虫干来回闻。
“报告，可以吃！”
“报告，有水！”
“报告，箱子有两个出口！”
后面的小獴瞬间有了动静。
刚才还堵在排水管里的几只率先撤退，贴着地面奔向空地。器材架、软网边和土堆洞口接连钻出小脑袋。
狐獴幼崽立刻守住管口。
“报告！失守区域正在恢复！”
领头小獴急促叫道：“各组保持秩序，先伤员，后巡查，禁止抢补给！”
话音刚落，十几只小獴已经挤到了水盆边。
前面的低头喝水，后面的试图从它们背上跨过去。还有两只钻进遮阴箱，转了一圈又从另一头出来，立刻向领头者汇报出口畅通。
那支队伍排了三次，每次都只整齐了一眨眼。
苏野指着另一只水盆：“这边也有。谁再踩同伴，今天就取消临时接管资格。”
领头小獴猛地转头。
“五组分流！两边补水！不得占用伤员通道！”
小獴群又动了起来。
这一次，乱归乱，堵在土堆附近的成员几乎全被带到了新集合点。
两只体型偏小的幼獴走到一半便趴下喘气。苏野把昆虫干往它们面前推近，随后退开两步。
领头小獴看了他一眼，没有阻拦。
狐獴小队趁机重新站上土堆。狐獴幼崽抱住哨兵牌，左右确认一遍，才对着北坡高声汇报。
“原岗亭恢复！排水管恢复！木牌安全！”
新集合点那边，领头小獴站上遮阴箱顶，仍旧不肯承认自己抢岗。
“紧急避难期间临时应急接管，属于正常处置。现已完成岗位交还，申请保留监督权！”
苏野蹲在软网外看着它。
“你这叫占了人家的岗亭，还想留个督察身份。”
“发现管理漏洞，必须持续跟进！”
“先把你自己的队伍跟进明白。”
领头小獴迅速回头：“各组点名！”
遮阴箱里、浅水盆边和软网角落立刻响起一片短促回应。
“一组到！”
“二组到！”
“三组正在找钥匙！”
“钥匙任务暂停！”苏野马上开口。
领头小獴盯了他两秒，尖声补令：“三组停止搜索，返回集合！”
林薇趁小獴群围住补给点，让工作人员从远处拍摄个体位置，再按画面分区计数。
她看了几张放大的照片，示意兽医先不要靠近。
“脚底全是湿泥，趾垫有细小擦伤。几只幼体腹部也沾着河谷里的红泥，和救助营发来的地面照片一致。”
苏野看向两只仍在喘气的幼獴。
“它们一路没停？”
林薇点头：“至少穿过了两段积水区。没有明显骨折，体力透支和轻微擦伤居多。先补水、休息，再逐只检查。”
工作人员把器材箱移远，只留下开放遮阴箱和浅水盆。狐獴哨兵守住原土堆，小獴群则在新集合点挤出几排歪歪扭扭的队伍。
领头小獴仍站在箱顶，嘴里不断报着组号。
每当工作人员数到一半，就有一组换位置。折腾几轮后，林薇终于把相机固定在高处，让所有人只看标记，不再追着脑袋数。
苏野拍了拍计数板。
“现在开始，原地清点。谁乱钻管子，最后一个领昆虫干。”
领头小獴立刻接过指挥。
“全体停止换位！按组报数！三组回到浅水盆右侧！”
一名工作人员刚写下第一个数字，领头小獴忽然低头干呕两声。
苏野以为它在路上吃进了泥，正要让兽医准备检查，领头小獴却张开嘴，吐出一大串叮当作响的金属钥匙。
最上面那把，赫然挂着北部救助营的总控室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