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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小的野犬幼崽叼着尾巴，摇摇晃晃走了三步。
整支队伍明明朝南，它却转向北边。
野犬群瞬间炸开了锅。
“小单跑偏！”
“路线重算，全部停！”
“谁负责幼崽位？怎么让它逆向配送？”
“一号位回头，二号位堵路！”
两只成年野犬立刻绕到幼崽前方。
它们没有撞它，只用身体挡住错误方向。
幼崽抬头看了一眼，又低头去追自己的尾巴。
绕了半圈，它一屁股坐在地上。
苏野马上让队伍停住。
“先不出发。”
野犬首领来回看着前方和幼崽。
“短途改单，不能原地超时。”
“小单还能走，队伍继续。”
“它方向不对。”
苏野没有靠近，先叫来常驻兽医。
幼崽此前被困在破笼里，饮水和进食都不足。
现在虽然能站，步态却比刚脱困时更乱。
兽医在成年野犬能看见的位置蹲下。
他先观察幼崽反应，再检查牙龈、呼吸和皮肤回弹。
“脱水还没纠正。”
兽医放下检查灯。
“长时间没吃东西，加上应激和活动，可能还有轻度低血糖。”
“先补少量口服液，确认吞咽正常，再给一点容易消化的肉糊。”
苏野把浅碟放到软垫边，没有抓住幼崽强灌。
幼崽闻到肉味，终于松开尾巴。
“路线……歪了。”
它舔了几口补液，又慢慢吃掉一小团肉糊。
成年野犬全围在几米外。
“小单开始补给！”
“订单恢复进度百分之多少？”
“别催，催也走不快！”
“后排留位置，谁都别抢幼崽的饭！”
野犬首领没有再催出发。
它守在最前方，耳朵却一直朝着幼崽。
十几分钟后，幼崽不再追尾巴。
它尝试站起，后腿仍不敢完全用力，但方向感恢复了一些。
兽医摇头。
“能走不等于适合跟队跑。”
“路上必须慢，每隔一段距离停一次。出现再次转圈、趴下或拒绝饮水，立即中止移动。”
苏野把条件告诉野犬首领。
“队伍能走，但按幼崽的速度。”
野犬首领看了一眼星落方向。
“慢路线会超时。”
“超时总比掉队好。”
后面的野犬立刻开始讨论。
“配送时间重新计算！”
“原计划作废，小单速度设为全队速度！”
“谁跑快谁回来补位！”
“可以超时，不能丢单！”
群聊吵得厉害，队形却很快重新排好。
两只成年野犬一左一右守住幼崽。
另外两只留在队尾。
猎豹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主动凑过来。
“兄弟，要不我领跑？”
它抬爪指了指星落。
“我熟图，前面卡视野，后面报转弯。三分钟就能把全队带回去。”
“不行。”
苏野拒绝得很干脆。
“你一加速，它们会以为路线又出问题。幼崽也跟不上。”
猎豹不服。
“我可以压速度。”
“你所谓的压速度，还是比它们快。”
“那我打替补？”
“你走侧翼，只查有没有其他动物靠近。”
猎豹甩了甩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