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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价也不承包。高枝苗归训练区，不归商业部。”
猎豹小声嘀咕：“商业部就他一个猴。”
狒狒王纠正：“是北侧林区合作部门。”
狐獴小队从岗点冒出来。
“报告！高枝林过渡训练区是否需要岗亭？”
苏野看着它们。
“需要临时观察点，不需要你们抢岗亭。”
狐獴小队整齐点头。
“收到，临时观察点，暂不抢占。”
林薇把官方回复保存下来，转头看向问题长颈鹿。
“它的七天训练目标要写清楚。”
苏野拿起哑光木板，在上面写下三行。
不抢帽。
不拦车。
不追同类。
长颈鹿低头看木板。
“不追同类，范围多大？”
“看到同类，只能站安全线内。闻到气味，只能报点。听到声音，只能等口令。”
“那如果同类违规？”
“野生同类不归你管。”
长颈鹿很明显不太服。
苏野把训练环推过去。
“碰环。”
它低头碰了一下。
苏野把嫩叶放进食槽。
“这是第一天第一轮。”
长颈鹿卷走叶子，嚼得很慢。
“七天之后，可以申请远距离会车？”
“可以申请远距离观察升级。”
“会车呢？”
“以后再说。”
长颈鹿想了很久。
“流程尚可。”
林薇把这句话记进旁边备注。
“愿意接受七天训练。”
常驻兽医看着它稳定进食，点头。
“情绪比刚才低了，期待感明显，但能被口令压住。”
林薇又在白板旁边加了一栏。
“每天两次远距离视觉适应，每次不超过五分钟。中间必须有食槽和训练环复位，不连续刺激。”
苏野接着写。
“高枝林入口只保留哑光木牌，不挂彩旗，不设亮色标识。所有工作人员进入前检查帽子、发卡和反光胸牌。”
狐獴小队听到这句，立刻精神。
“报告！头顶检查业务可以由我们承接！”
苏野看它们一眼。
“可以，但只检查人，不检查动物。”
狐獴小队齐刷刷回头看老狮王。
老狮王眼皮一掀。
“看爷干嘛？”
狐獴小队马上转回去。
“收到，狮王鬃毛不临检！”
猎豹又开始抖肩。
苏野没管它，继续给问题长颈鹿念规则。
“第一天，你只做三件事。听见同类气味，报点。看到同类移动，碰环。想靠近，等口令。”
长颈鹿慢慢嚼叶子。
“如果同类看我？”
“站住。”
“如果同类走远？”
“站住。”
“如果同类道路不规范？”
“还是站住。”
长颈鹿沉默很久。
“站住这个要求，覆盖范围过大。”
苏野把训练环往它面前推了推。
“先练覆盖范围。”
长颈鹿低头碰环。
工作人员把嫩叶推入食槽。
林薇在记录板上补充：“第一轮口令复核完成，能响应站住、碰环、食槽。”
苏野看着高枝林方向。
从抢帽、顶车，到现在问能不能申请远距离观察，这条路总算往对的方向拐了一点。
训练第一天刚开始，狐獴哨兵突然报警。
“报告！外围有人举着一顶超亮的大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