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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颈鹿盯住凉棚顶那块反光牌后，整个卸载区刚降下来的气氛又绷了回去。
那块牌子本来只是提醒工作人员别把工具堆在凉棚边。
阳光一照，银灰色边框闪了一下。
长颈鹿的耳朵立刻转过去。
“高处窗口，疑似发饭点。申请复核。”
苏野头皮一紧。
“狒狒王，拆牌！”
北侧树冠哗啦一响。
狒狒王带着两只狒狒从树上窜下来，动作快得像提前等着接单。
“靓仔，高空广告拆除服务很贵的喔。你这个单，加急、带风险、还要避开长脖子，得按大客户价算。”
苏野抄起半包。
“半包。”
狒狒王瞪大眼。
“半包？你这报价伤感情啊。”
长颈鹿已经往凉棚方向迈了一步。
苏野把袋子晃了晃。
“再讲价，它先把凉棚拆了，你连广告位都没得拆。”
狒狒王立刻一挥爪。
“成交！兄弟们，上班！先保住甲方资产！”
两只狒狒顺着凉棚边柱爬上去，另一只抓住树枝借力，伸手去拧固定扣。
长颈鹿的脑袋跟着反光牌移动。
牌子往左晃，它往左偏。
牌子被抬高，它的脖子也跟着抬高。
林薇立刻看向苏野。
“它追的是反光，不只是牌子本身。”
苏野点头。
“帽子、头盔、车顶、投喂篮、高处亮牌，全在同一个触发范围里。”
长颈鹿发出一声低哼。
“窗口移动，疑似临时换岗。”
猎豹趴在土坡上，语速飞快。
“锁定目标更新！它这个不是单点技能，是全高空亮物索敌！”
苏野没好气地说：“你少给它技能命名。”
凉棚顶上，狒狒王一边拆牌一边继续报价。
“靓仔，这个螺丝生锈啦。拆除难度升级，要加两颗糖。”
“一颗。”
“两颗，不然我这边员工士气低落。”
“一颗半。”
狒狒王沉默半秒。
“成交。半颗要大的。”
林薇在旁边听得嘴角抽动。
运输队负责人更是看傻了。
他见过专业高空作业队。
没见过用结算的高空作业队。
反光牌终于被狒狒群拆下来。
苏野立刻让工作人员举起麻布袋，从低处接住。
“别举高，别晃，直接包起来。”
狒狒王把牌子塞进麻布袋，又探出头。
“售后提醒，这边还有两个小亮片。”
苏野看过去。
凉棚侧边还有两枚固定用的金属垫片。
阳光一晃，又闪了一下。
长颈鹿的眼睛又转过去。
苏野额角跳了跳。
“一起拆。”
狒狒王立刻伸爪。
“加钱。”
苏野咬牙：“加一颗。”
“老板大气！”
北坡方向忽然响起狐獴哨兵尖锐的报警声。
“报告！北坡长腿目标出现异常注视！重复，双长腿目标同步关注！”
苏野回头。
远处的鸵鸟站在跑道边，脖子伸得笔直，眼睛也盯着麻布袋露出的那点亮边。
它脚下还踩着训练环，整个姿态写满了“我看见了”。
鸵鸟欠揍的声音远远飘来。
“客官，那东西挺亮啊。你们是不是藏着新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