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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坡跑道边那块新牌刚立稳，狐獴哨兵先炸了。
一排小脑袋从土堆上冒出来。
“报告，重点目标靠近岗亭。”
“报告，新牌子暴露在长腿视线内。”
“报告，疑似旧案重演。”
苏野转头。
问题鸵鸟站在阴影区外，脖子伸得很长。
它一只脚已经抬起来。
眼睛直勾勾盯着新科普牌。
猎豹从旁边探头。
“来了来了，老毛病读条。”
苏野看它一眼。
“闭麦。”
猎豹立刻趴回去。
“静音观赛。”
林薇也看见了。
她下意识想让工作人员把牌子拿走。
苏野抬手。
“别动牌。”
林薇停住。
“你确定？”
“它迟早要面对新东西。”
苏野看着鸵鸟。
“今天这块牌正好测试。”
常驻兽医往后退了半步。
“需要准备软围栏吗？”
“不用加刺激。”
苏野把训练环拿起来，挂到木靶上。
“所有人退到内线，不围观，不喊。”
工作人员立刻后撤。
狐獴哨兵压低声音。
“报告，现场降噪。”
“报告，观察继续。”
鸵鸟慢慢走过来。
它走得比平时慢。
脚尖落地时，明显在跟自己较劲。
苏野没有迎上去。
他站在安全线内侧，敲了敲木靶。
笃。
“停线。”
鸵鸟脚步一顿。
它脖子还朝牌子伸着。
“客官，本店就看看。”
“可以看。”
苏野说：“脚停在线内。”
鸵鸟低头看自己的脚。
它的脚尖离安全线还有一小截。
它犹豫了一下，把脚收回半寸。
狐獴哨兵集体吸气。
“报告，目标主动回脚。”
“报告，牌子暂未被叼。”
“报告，岗亭没有失守。”
苏野没有立刻夸。
他把训练环挂稳，又把西瓜块放到木靶下。
“看完，回环。”
鸵鸟嘴上很欠。
“本店是专业鉴赏，不是偷。”
“专业鉴赏也不能上嘴。”
鸵鸟哼了一声。
它把脖子伸到最长，隔着安全线盯着新科普牌。
牌面是深浅不一的木纹。
字体刻得很清楚。
边缘打磨过。
表面没有一点反光。
鸵鸟看了半天。
眼里的光一点点淡下去。
猎豹小声说：“它失望了。”
苏野没理它。
鸵鸟又换了个角度。
左边看。
右边看。
甚至低头看了看牌子底座。
还是不亮。
它终于把脖子缩回来。
“这牌子没灵魂。”
苏野差点笑出声。
“哪种灵魂？”
“不晃眼，不闪，叼起来也不像能跑。”
“那正好。”
鸵鸟很不服。
“客官，你们现在做东西越来越朴素。”
“这叫安全。”
“安全得没劲。”
苏野指了指训练环。
“回环。”
鸵鸟看了看牌子。
又看训练环。
这一次，它没有扑过去，也没有用嘴试探牌边。
它慢慢走回木靶旁，叼起训练环。
狐獴哨兵小声汇报。
“报告，目标离牌。”
“报告，未发生叼牌事件。”
“报告，本岗亭今天很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