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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獴哨兵这一报警，北坡刚放松下来的气氛又绷住了。
苏野第一反应不是让动物冲出去。
他先抬手。
“所有动物留在线内。”
猎豹刚把脑袋探过来。
苏野看它。
“你可以看脚印，不可以顺脚印追出去。”
猎豹很受伤。
“我只是专业侦察。”
“你专业侦察的时候，爪子已经在热身了。”
猎豹默默把爪子收回去。
土豚从旁边慢吞吞走来，鼻子贴近地面。
“先别踩。脚印边缘还完整。”
苏野点头。
“你看地，猎豹看外围。”
平头哥也想凑。
苏野提前指了指它。
“你留这边。”
平头哥立刻不满。
“大哥也能看脚印。”
“你看完会刨。”
平头哥沉默一秒。
“那是深入调查。”
“今天不深入。”
苏野带着猎豹和土豚走到北坡外缘。
狐獴哨兵在土堆上排成一排，紧张得像小型值班室。
“报告，目标脚印在外线三米。”
“报告，数量不止一组。”
“报告，不像人类鞋底。”
苏野蹲下。
地面上有一串细长脚印。
趾痕清楚，步距很大。
每一步落得都很深，边缘压出干草碎屑。
猎豹低头闻了闻。
“不像两脚兽。也不像村民。”
土豚用鼻子碰了碰旁边的土。
“重量不轻，步幅很稳。不是慌乱奔跑，是正常经过。”
苏野看向远处草地。
“大型鸟？”
林薇的视频接进来。
她看见脚印，神情立刻认真。
“很可能是野生鸵鸟。北坡外草地连着开放灌丛，本来就可能有野生个体经过。”
常驻兽医跟在后面。
“问题鸵鸟会受刺激吗？”
林薇说：“会。它长期在人类追逐环境里生活，突然看到同类痕迹，可能跟随，也可能紧张争地。”
苏野回头。
鸵鸟站在跑道边。
它没有像刚才那样嚷嚷。
也没有抢训练环。
只是把脖子伸得很长，盯着地上的脚印。
“这步子……”
它声音低了很多。
“不像救助站那些追我的。”
苏野听见这句，心里轻轻一顿。
这不是挑衅。
也不是炫耀。
像是突然想起自己本来应该知道的东西。
猎豹也察觉到它不对劲。
“它咋不吵了？”
苏野说：“看到同类痕迹了。”
猎豹尾巴慢慢停住。
“哦。”
这回它难得没接梗。
鸵鸟往外线迈了一步。
苏野立刻开口。
“停。”
鸵鸟停住，但脖子还朝外伸着。
“客官，我就看一眼。”
“可以看。”
苏野说：“不能追。”
鸵鸟脚下刨了刨土。
“本店没说追。”
苏野看着它的脚。
“你的脚已经说了。”
鸵鸟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
“它们有点不听话。”
苏野把亮橙色训练环放到它身前。
“脚在线内，眼睛可以看。”
鸵鸟盯着训练环。
又看远处脚印。
最后没有叼环，只站在原地。
这反而让常驻兽医抬头看了它好几眼。
“它没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