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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头哥脖子一梗。
“大哥看不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哥在场。”
苏野还没来得及拦，平头哥已经一脚踩上泥板。
湿泥上立刻出现一串爪印。
狒狒王表情裂开。
“喂！这是签字板，不是你施工验收！”
平头哥低头看了看。
“这不挺有法律感吗？”
苏野看着那串爪印。
“算见证章。”
林薇在视频那边沉默更久。
“这份材料如果给官方看，他们可能会要求你补一份正常版。”
苏野说：“正常版你来做，这份给动物看。”
林薇点头。
“合理得让人不知道怎么反驳。”
正式签章开始。
河马先来。
它低头看泥板。
“我按哪里？”
苏野指了指左下角。
“这里。”
河马凑近，巨大的鼻子往泥板上一压。
一个湿乎乎的鼻印盖在条款
河马抬头。
“这个章很有分量。”
巨鳄慢慢游到主池边缘。
它没有上岸。
只把尾巴从水里抬了一点。
啪。
水花拍在泥板右下角。
尾巴水印混着清水散开，正好压在另一侧。
巨鳄说：“本池签署完成。”
狒狒王盯着泥板。
“这合同很难复印。”
苏野说：“所以拍照。”
林薇已经截图保存。
常驻兽医也拍了一张。
她看着泥板上的鼻印、水印和爪印，整个人安静了好一会儿。
“我从业这么久，第一次见跨物种合池协议。”
苏野说：“你以后可能还会见更多。”
常驻兽医没有反驳。
她只是把照片命名为水域共处规则现场版。
苏野又让常驻兽医把泥板放到浅水区旁边晾着。
河马立刻警觉。
“别放太远，丢了算谁的？”
巨鳄淡淡道：“建议置于双方可见位置。”
苏野看了看它们。
“协议刚签，你们已经开始共同保管了。”
林薇在视频里轻轻笑了一声。
河马张了张嘴，最后只哼了一声。
巨鳄没有否认，只把眼睛沉回水面以下。
协议生效后，苏野立刻让水獭清洁队试走安全绕行线。
小爪水獭缩在浅水边。
“我从这里过，可以吗？”
巨鳄没有动。
“该路线已登记。”
河马原本挡在泥浴线边。
它看了看水獭，又看了看苏野。
最后往后退了半步。
“过吧。”
小爪水獭眼睛一亮。
“谢谢后厨主任。”
河马哼了一声。
“我不是主任。”
苏野说：“你刚才不是还想当？”
河马装没听见。
小陆龟也慢吞吞从旁边爬过来。
它看着绕行线，慢悠悠开口。
“年轻人……这条路……通饭点吗？”
苏野蹲下把它往安全线内侧挪了挪。
“通晒背，不通饭点。”
小陆龟想了想。
“也行……晒背也是正事。”
河马没有再挡。
巨鳄也没有提出投诉。
水獭和小陆龟顺利从深水口外侧绕过去。
林薇在视频里低声说：“河马主动让路了。”
苏野看着河马。
这比签章更有用。
河马被看得有点不自在。
“看什么？”
苏野说：“没什么。”
河马把头偏开，低声嘀咕。
“这个地方吧……虽然规矩多，但饭还行。”
苏野刚想松口气，常驻兽医的电话又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