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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豚嗅了嗅泥土。
“有水从旧支管方向被抽走。”
苏野蹲下。
“能确定不是自然回流？”
土豚很快摇头。
“自然回流不会有这种连续震动。”
保温箱里立刻响起小狐獴的声音。
“报告，嗡嗡声增强。”
苏野问：“强多少？”
最大那只沉默一秒。
“从小蚊子，变成大蚊子。”
苏野看向林薇。
林薇没听懂，只看见几只狐獴幼崽在里面排排站。
“它们怎么了？”
苏野说：“它们说震动增强。”
林薇立刻记下。
“动物听觉线索，和土豚探孔结果一致。”
猎豹那边很快传来动静。
“兄弟，我到南侧边界了。”
苏野按住通讯器。
“看见什么？”
猎豹语速很快。
“灌木里有新压痕，地上有管子，不粗，黑色，临时铺的，藏得一般。”
苏野眼神一沉。
“别碰。”
“懂懂懂，我脆皮打野，不开团。”
猎豹压低声音。
“管子往外侧废弃农庄走。”
林薇听到“临时管子”，表情严肃起来。
“那就不是水位自然波动。”
她快速调出地图。
“南侧外面确实有几处废弃农庄。最近附近有人做私人施工，可能私接旧水管抽水。”
苏野问：“大反派？”
林薇摇头。
“不像。更可能是临时施工队图省事，偷接旧水系。”
河马在通讯器里听见“偷接”，怒气立刻上来。
“抓住。”
苏野说：“还没确认人。”
“水先被偷了。”
河马拍了一下泥水。
“饭堂水管都敢偷，性质恶劣。”
巨鳄慢慢道：“本池建议保留抽水证据，再通知官方处理。”
苏野点头。
“这句靠谱。”
河马不服。
“我那句也靠谱。”
“你的句子比较适合贴在食堂门口。”
河马想了想。
“也行。”
狒狒王在树冠上也发现了东西。
“靓仔，管子绑在灌木根
苏野问：“有没有人？”
“这边没看见。”
狒狒王停了一下。
“但有脚印，鞋底很普通，不像偷猎者。”
林薇说：“先拍照，别拆。”
苏野把话转给狒狒王。
狒狒王立刻不满。
“我现在是拍照部门？”
苏野说：“完成有。”
“收到，证据摄影组上线。”
保温箱里的狐獴幼崽也不甘示弱。
“报告，监控室请求同步画面。”
苏野低头看它们。
“你们先同步温度。”
最小那只摸了摸软垫。
“报告，温度合格。”
常驻兽医忍不住问：“它们又在汇报？”
苏野说：“保温箱验收。”
兽医沉默半秒。
“很敬业。”
土豚又挖开一个探孔。
这次泥土明显更湿。
“方向没错。”
它把爪子插进泥里，皱着鼻子听了一会儿。
“泵在外侧，管子通过旧支管抽水。量不算大，但持续一晚，水位一定受影响。”
林薇立刻把这句话写进临时记录。
“湿地恢复初期，非法或违规取水会干扰水位监测。这个证据很关键。”
苏野看向南侧。
“猎豹，继续顺管走，远远看，不靠近人。”
猎豹那边应得很快。
“明白，潜行模式，别开麦太大声。”
苏野：“你自己声音最大。”
猎豹：“收到，我闭麦开图。”
几分钟后，通讯器里只剩细微风声。
保温箱里的狐獴幼崽也安静下来。
最大那只贴着盖边。
“报告，嗡嗡声没有停。”
苏野说：“我们在查。”
“监控室继续值守。”
“准了。”
又过了一会儿，猎豹的声音忽然压低。
“兄弟，管子那头有台泵，旁边还坐着个打瞌睡的看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