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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
“这位很吵。”
“会增加沟通成本。”
苏野没忍住笑了一下。
平头哥听不懂它们说什么，但看见一排蝙蝠齐刷刷转头，顿时不爽。
“它们是不是看不起大哥？”
“没有。”
苏野很认真。
“它们只是觉得你不适合参加会议。”
“那不还是看不起？”
林薇已经开始安排记录。
“我们可以在井外东侧装三个蝙蝠栖息箱，离主屋窗户远一点，靠近树林。”
她顿了顿。
“这样既不影响人，也能保留控虫功能。”
苏野立刻补了一句。
“箱子要避开医疗棚上风口。”
林薇点头。
“对。幼鳄和其他动物刚稳定，不能让蝙蝠群往那边飞。”
苏野又看向井梁。
“听好了，井外新住处可以安排，但你们得帮忙盯井下。只报异常，不需要靠近危险处。”
蝙蝠群立刻又吵起来。
“工作范围变更。”
“新增夜间巡查。”
“要写进住宿协议。”
“我们只负责听，不负责开门。”
苏野点头。
“可以，只听不下井。”
苏野看向蝙蝠群。
“听见没有？新工位在树林边。”
蝙蝠群又吵成一片。
“树林边可以。”
“通勤距离增加。”
“但总比井下潮味好。”
“井下最近真的不对劲。”
苏野眼神一动。
“哪里不对劲？”
几只蝙蝠在井口上方绕了一圈。
“
“水声变近。”
“还有东西敲门。”
“昨晚敲了三次。”
“前晚也响。”
苏野立刻抬手，示意林薇别动。
林薇看不懂蝙蝠群说什么，但看懂苏野表情变了。
“有信息？”
苏野点头。
“井下有异常响动，最近几晚都有。水声也变近了。”
林薇立刻记录。
“可能连接暗河旧通道。”
“还不止。”
苏野抬头。
“它们说有东西像在敲门。”
林薇的笔尖停住。
“井下有门？”
苏野看向井口。
黑缝里还在冒潮气。
蝙蝠群的飞行路线渐渐稳定下来，几只重新挂回井梁。
其中一只最小的蝙蝠倒挂在井梁上，翅膀把自己裹得很紧。
它小声补了一句，说
苏野把“井下可能有门，而且连续几晚有响动”转述给林薇。
林薇脸色彻底严肃。
“今晚不开井。”
苏野点头。
“先封控，明天上设备。”
林薇立刻在记录板上加了一行。
“废井周边临时封控，蝙蝠栖息箱优先搭建，后续做病原风险筛查。”
苏野看了眼井梁上一排倒挂的小黑影。
“它们以后算什么岗位？”
林薇想了想。
“控虫和夜间异常预警。”
猎豹立刻插话。
“空中侦察外包？”
苏野点头。
“差不多，地下加班群转正。”
猎豹小心翼翼往后退。
“兄弟，我申请远程参会。这个地下会议，我不想线下到场。”
平头哥嘴硬。
“大哥也不是怕，就是尊重夜间会议纪律。”
苏野看着井口，没拆穿它们。
一只蝙蝠倒挂在井梁上，压低声音：
“